一千一!这价格在当下绝对算得上巨款!王满银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看向林宇涛。
林宇涛心里也快速盘算着。这价格确实不低,但考虑到这地段、这独门独院的面积和相对完好的状况,以及那口甜水井和潜在的改造空间,更重要的是那齐全的、能“操作”的房契,这个价……值!
他空间里攒下的钱,加上最近几笔“大货”的进项,这钱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他没有立刻还价,而是指着屋顶和门窗:“靳大爷,房子是好房子,但您看,这屋顶的瓦有些地方松动了,得拾掇。门窗的木头是好木头,可窗纸全烂了,得换新的,不少还得重新上漆。还有这院子里的杂草、屋里的灰尘,收拾起来也得费不少功夫。这价钱……”
靳瘸子眉头微皱,显然不喜欢别人挑他房子的毛病,但林宇涛说的也是实情。他沉默了片刻,拐棍在地上顿了顿:“后生,这房子是我一砖一瓦看着起来的,用的都是好料!要不是儿子催得紧……一千块,不能再少了!”
“靳大爷,您老爽快,我们也不磨叽!”林宇涛立刻接上,语气带着晚辈的恭敬:“靳大爷,一千块,现钱。咱们今天就去街道办把手续走了!”
靳瘸子看看林宇涛沉稳的眼神,又想想南边儿子催得急的信,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
他拄着拐棍,在青砖地上来回踱了两步,枣木拐棍敲击砖面的“笃笃”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终于,他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终于,他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盯着林宇涛:“一千块,现钱。三天内,我搬干净。钥匙给你。街道办那边,我找人,今天就能办利索。行,就定。不行,拉倒。”
“行!” 林宇涛斩钉截铁,伸出手,“靳大爷,一言为定!我去取钱。”
离开榆钱巷,王满银兴奋得首搓手:“少平!成了!真成了!一千块拿下一座带井的院子!嫽扎咧!咱这就回家拿钱?”
“嗯。”林宇涛点头,对“老烟锅”说,“麻烦您老跟靳大爷说一声,一个小时后,街道办门口见。”
“老烟锅”点点头,叼着烟袋锅子,佝偻着背,慢悠悠地又踱回了巷子深处。
林宇涛没回大哥家,也没去学校。他推着自行车,对王满银说:“姐夫,你先去街道办门口等着,盯着点。我……去银行取钱,马上到。”
王满银心领神会,立刻点头:“明白!明白!我这就去蹲着!” 说完,一溜小跑朝街道办方向去了。
林宇涛骑着车,却没有出城,而是七拐八绕,专挑僻静无人的小巷子钻。最后,他在靠近废弃城墙根的一条死胡同尽头停下。
这里堆满了碎砖烂瓦和不知名的垃圾,散发着腐败的气味,连野猫都很少光顾。他警惕地西下张望,确认绝对无人跟踪和窥视后,将自行车靠在断墙上。
意识沉入空间。空间里,码放着一捆捆用旧报纸和麻绳仔细捆扎好的钞票,都是是十元的“大团结”。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慢慢攒起来的,过完年这三个月,益民堂卖虎魄丹和王满银卖肉和粮食除了买古董又收入了两千多,空间里的钱己经攒了一万六千六百多。所以林宇涛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