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叩首谢恩时,赵灵月瞥见她袖中露出的锦囊边角。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陌生心跳声,位于殿梁上方】,她不动声色地往梁柱方向瞥去,果然见雕花斗拱后闪过片深色衣角,那人腰间悬着的腰牌,正是三皇子府的 “靖” 字令牌。
“父皇,” 赵灵月突然笑道,“儿臣刚发现个有趣的东西。” 她举起那枚墨玉佩,“这玉佩内侧刻着慕容家的私章,背面还有三皇弟府里的纹样。” 皇帝接过玉佩细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传令下去,彻查北境所有驻军将领,凡与慕容氏、靖王府有牵连者,先解职再审讯!”
殿梁上的呼吸声明显乱了。赵灵月假装整理裙裾,将一枚银针踢到柱脚,恰好碰在暗处之人的靴底。
对方闷哼一声,竟从梁上摔了下来,摔在青砖上的声响震得香炉都跳了跳,正是三皇子的贴身侍卫,怀里还揣着本账册,上面记着北境将领的名单,每人名字旁都画着雪莲标记。
“拿下!” 皇帝怒喝,侍卫们一拥而上。
侍卫嘶吼着挣扎:“慕容大人说了,只要除了这孽种,陛下再无皇子,三殿下便能名正言顺继位!你们……” 话未说完就被堵住嘴,却让淑妃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皇帝看在眼里,沉声道:“淑妃腹中是朕的龙嗣,谁敢再妄议,斩立决!” 他转向赵灵月,语气缓和了些,“你提出的灵泉水甚好,明日起每日送五十桶入宫,由你亲自督查。” 这是默许她插手后宫事宜,也是在给淑妃找个可靠的屏障。
待皇帝离去,淑妃才瘫坐在椅上,冷汗浸透了中衣。
赵灵月递过杯温水:“娘娘别怕,有父皇这句话,没人再敢乱嚼舌根。” 她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日头,系统光屏正更新【主线任务:粮食安全】85%,【支线任务:后宫人脉】55%,“只是慕容轩与三皇弟勾结的势力,怕是比我们想的更深。”
淑妃突然想起什么,从妆匣里取出个账本:“这是三年前慕容轩让我抄写的,当时不知是什么,现在看来……” 账本上记录着北境各粮仓的存粮数,许多数字被红笔涂改过,末尾还画着个雪莲标记,与侍卫怀里的名单完全对应,而涂改后的粮食数量,恰好与三皇子每年 “赈灾” 的用粮数吻合。
赵灵月接过账本时,指腹触到页边的水渍,像是陈年的泪痕。系统光屏立刻将涂改前后的数字对比分析:【三年间累计虚增军粮三千石,折合白银六万两,均通过靖王府商号流向不明之处】。
暮色漫进偏殿时,李院判送来新煎的安胎药,药香里混着灵泉水的清冽。
淑妃喝下汤药,渐渐安稳睡去,眉头却仍蹙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赵灵月守在一旁,看着烛火在她脸上投下的光影,突然明白这场风波远未结束, 慕容轩,不过是三皇子的一枚棋子罢了。
夜风穿过宫墙,带着北境的寒意。赵灵月握紧那枚墨玉佩,系统光屏上的任务进度还在缓慢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