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光屏同步调出【三皇子府北境私宅账目】,泛黄的纸页上记着 “冬月廿三,付雪莲商号银三千两,运‘药材’三十车”,旁边画着个极小的红花图案。
皇帝的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的私宅标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秦家,”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龙袍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御书房,“世代食君之禄,竟勾结外戚走私毒物,妄图祸乱北境!”
秦家族长从殿外踉跄着跑来,身后跟着几位族老,见到地图上的印章,突然老泪纵横地跪倒:“陛下!秦家出了这等败类,实乃家门不幸!臣等愿将所有家产充公,只求陛下别株连全族啊!”
几位族老也跟着磕头,额头在青砖上撞出闷响,“砰砰” 声像在为秦家的覆灭敲丧钟。
秦婉儿看着这群昨日还与她称兄道弟的族人,突然凄厉地笑起来,眼泪混着黑痂淌满脸庞:“充公家产?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撇清干系?三皇子府的账册上,还记着你们去年秋天卖给他的五千斤藏红花呢!”
她猛地转向皇帝,声音里带着疯狂的快意:“陛下!秦家老三的儿子就在雪莲商号当账房,每笔交易都经过他的手!还有兵部侍郎…… 他收了慕容轩的翡翠屏风,才默许藏红花通过军驿转运!”
系统光屏瞬间弹出【关联人物:秦老三之子、兵部侍郎】,头像旁标注着【待查证】的红框,随着秦婉儿的供述,红框渐渐变成绿色的【己验证】。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龙袍上的金线在晨光里闪着寒光。他突然将案上的茶杯重重一摔,青瓷碎裂的声响在殿内回荡:“查!给朕彻查!凡是与慕容氏、三皇子府有牵连的,一个都别放过!”
禁军领命而去时,秦婉儿突然停止了嘶吼,呆呆地望着御书房的横梁,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她知道,自己这场困兽之斗,终究没能掀翻这张由证据织成的网。
“秦氏一族,” 皇帝的声音在御书房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削去爵位,流放岭南!家产悉数充公,用于北境新粮推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张北境舆图,“传朕旨意,命秦朗率禁军即刻北上,接管七处私仓,将藏红花尽数销毁!”
秦婉儿被押下去时,突然回头看向赵灵月,眼神里没有恨,只有种诡异的平静:“你赢了京城,赢不了北境…… 慕容氏在冰原深处,还藏着能让半个天下中毒的种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被脚镣的响声吞没。
系统光屏弹出【慕容氏残余势力清除进度 + 80%】的提示,附带的北境舆图上,七处私仓的标记己变成绿色的 “己控制”。
赵灵月望着那些绿色标记,突然想起秦婉儿最后的话,指尖在光屏上轻点,调出【北境冰原未知势力】的档案,上面只有行模糊的字:“雪莲商号源头,疑似与前朝皇室有关。”
御书房的檀香渐渐散去,晨光透过窗棂照在北境舆图上,将 “冰原” 二字镀上层金边。赵灵月知道,御书房的裁决只是扫清了眼前的障碍,真正的决战,还在千里之外的北境冰原。
而她腰间的玄铁钥匙,己在晨光里泛出冷冽的光,仿佛在预示着那场即将到来的、决定乾坤的终极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