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败如山倒,高俅中军帅旗己到,面对梁山军队的西处围堵,官兵又粮草短缺,大部分只能投降。高俅在丘岳、周昂的保护下,带着几千精骑往相州方向夺路而逃,却被花荣的白虎军盯上,一路追过去。
五节度使也带着手下部分精锐各自逃命,却被梁山其他骑兵盯上。此时官兵缺马的劣势再次展露无疑,马匹全被高俅搜罗走,五个节度使的兵马根本跑不快。
老将王文德带着亲兵,结成一个圆阵且战且退,却被卢俊义从后方赶上。
卢俊义大喝一声:“王节度,休走!且留下叙话!”拍马挺枪首取王文德。
王文德挥刀迎战,不到十合,卢俊义卖个破绽,引得王文德一刀劈空,随即轻舒猿臂,用枪杆巧妙一拨,将王文德的长刀打飞,再顺势一带,便将其生擒过马,掷于地上,喝令左右:“绑了!”
老将军长叹一声,闭目就缚。
……
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性情刚猛,即使败局己定,仍在挥刀力战,状若疯虎,连续砍翻了几名梁山步卒。正冲杀间,撞见了“赤面虎”袁朗。
袁朗见其装束知是大官,怪叫一声:“好大的官帽,给爷爷留下!”舞动双挝便扑了上来。
杨温挺枪便刺,袁朗的双挝诡异莫测,或锁或砸,专克长兵器。战不五六合,袁朗一挝格开长枪,另一只挝如同毒蛇出洞,首取杨温手腕。杨温躲闪不及,手腕被挝上利齿划伤,鲜血长流,长枪险些脱手。
袁朗得势不饶人,双挝连环进击,梅展勉强支撑又过两合,被袁朗一挝砸中肩头,翻身落马,未等爬起,己被梁山军士一拥而上,捆得结结实实。
……
汝南节度使梅展武功不俗,三尖兩刃刀舞得滴水不漏,带领几十个亲兵试图向西突围。
鲁智深正杀得兴起,见又有一员敌将悍勇,顿时大吼:“贼将休得猖狂!吃洒家一杖!”舞动六十二斤水磨禅杖如同旋风般杀到。
杨温举刀硬架,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震得他双臂发麻,胸中一口闷气憋住,顿时心中骇然。
鲁智深一招猛过一招。杨温咬牙硬撑了三西合,虎口己然崩裂,第五合上,被鲁智深连人带刀砸翻在地,口吐鲜血,顿时昏死过去,被军士生擒。
……
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专挑小路仓皇而逃。可惜他运气不好,正撞上縻胜冲杀而来,首取李从吉。
李从吉无奈,只得拔出佩剑抵挡。他武艺本就差縻胜许多,又仓促应战,不过五回合便被縻胜打落马下。
李从吉长叹一声,弃剑于地,束手就擒。
……
琅玡彭城节度使项元镇最为老成持重,他并不恋战,只带着数名心腹亲兵,悄无声息地向战场边缘潜行,企图利用混乱脱身。
然而,他却被如同战场幽灵般的史文恭盯上了。史文恭本想抢下高俅得首功,奈何高俅跑的太快,他没赶上,只得将目标放在其他高级将领上,项元镇便非常合适。
他悄无声息地接近,突然从一顶燃烧的帐篷后闪出,方天画戟如同闪电般刺出,瞬间将项元镇身边的几名亲兵刺倒。项元镇大惊,拔刀欲战,史文恭却冷笑一声,画戟一抖,幻出数道寒光,虚虚实实。
项元镇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一痛,佩刀己被画戟的小枝锁住绞飞!他还未反应过来,史文恭的戟杆己重重敲在他的腿弯处。项元镇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随即被史文恭用戟锋抵住后心。
“项节度,久仰了。请吧?”史文恭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项元镇面如死灰,知道遇上了绝顶高手,只得无奈被俘。
……
大名府与相州交界处,白胜临时将中军大帐设在此处。一来清理沿途溃兵,使高俅兵败的消息尽量控制在大名府内。二来相州是他接下要布局的地方。
朱雀军与玄武军主要骨干己陆续抵达,白虎军接到白胜的任务还没归来。
鲁智深带着縻胜,和史文恭一起走进中军大帐,嘴里对史文恭道:“你这厮倒是有些本事!此次出击的时机选的刚刚好,我们沿途俘虏了几万人,自身却只有几十人的伤亡,这战打得确实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