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恭自是客气了几句,入内见到白胜,几人纷纷行礼。
一会玄武军林冲和袁朗也抵达,卢俊义与他们在一起,几人便将五个节度使押解进来。
王文德、梅展、杨温、李从吉、项元镇,几人虽为俘虏,却仍保持着最后的体面与倔强,或怒目而视,或闭目不语。
白胜令人看座,平静开口:“五位将军,都是沙场老将,国之栋梁。今日之事,非战之罪,乃高俅无道,朝廷昏聩所致。我梁山替天行道,并非欲与天下为敌,实乃官逼民反,不得不尔。”
老将王文德冷哼一声:“成王败寇,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白胜微微一笑:“杀之容易,然于国于民何益?诸位将军之才,若就此埋没,岂不可惜?我请诸位来,非为加害,而是想请诸位看一场戏,再做决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高俅此败,朝廷若知,必震怒异常,甚至会迁怒于诸位败军之将的家眷亲族。而若朝廷不知……诸位或许还有转圜之余地。”
五位节度使面面相觑,眼中闪过惊疑、挣扎,以及一丝求生的渴望。他们败得如此之惨,回去绝无好果子吃,甚至可能被问罪抄家。而留在梁山……前途未卜,但似乎有一线生机?
白胜趁热打铁:“我不强求诸位立刻入伙梁山。只需诸位在此暂住些时日,对外宣称‘力战被俘’即可。我可保证诸位及其家眷安全无虞。对了,梁山上还有几位的老朋友也在,或许你们可以好好聊聊,到时是去是留,再由诸位自决。如何?”
这是软硬兼施,给了台阶,也画了饼,更暗含威胁。五位节度使权衡利弊,最终,在项元镇的眼神示意下,纷纷长叹一声,算是默许了这种“被软禁”的状态。
而白胜一点都不着急,家里还有张开,王焕,韩存保,马政几人,随着大战落下帷幕,他们应该己经认清现实。这新来的五人只需要送去与他们团聚,相信很快也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对于这些人的安排,白胜是想着扔到辽国战场去,北方漫长的边境线,也需要一些人来驻守。
处理完五节度事情,白胜见鲁智深与史文恭似乎相谈甚欢,便好奇问道:“二哥,你与史文恭认识?”
鲁智深道:“之前不认识,不过他的事我却有听说过,十五年前的平夏城之战洒家也参与过,说起来也算并肩作战过。”
白胜笑道:“那还真是缘分啊!”
正说着,花荣带着白虎军归来,一进来便向白胜复命:“我军奉命绕到高俅前头,拦住他逃往东京,如今己将其逼入相州城中。”
“好!”
白胜大喜,此次计划最关键的就是将高俅逼入相州城内,高俅只要没被抓,那对朝廷只会捷报连连,那样就为梁山后续发展争取三个月宝贵的时间。再者进入了相州城,白胜便可以动手将其暗中控制,为后续一系列的安排打下基础。
白虎军带来剩下三个都监马万里等人的首级,此次高俅带出来的将领只剩丘岳、周昂、徐宁还在其身边。
接下来各军开始讨论功劳赏罚的问题,一个个喊着要‘勇士瓦罐’和‘忠义酒’,还要‘去腐生肌膏’‘接骨断续膏’‘造化保命丹’等药品,白胜一时被吵得头大。他看着眼前的三个结义兄弟,心中却盘算下一步的扩张计划。
接下来的安排是一军入河北镇守北方,一军依托大名府守东京方向的官兵,还有一军入西夏作战。可现在安排谁去西夏,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不过他很快有了办法,既然自己拿不定主意,不如将问题抛给他们三人,让他们自己选择。
当然,这话不能明说,必须拐个弯,于是白胜道:“三位哥哥,咱们梁山的火炮营己经成形,几十炮齐发威力巨大,堪称毁天灭地。当然,火炮的缺点也很多,笨重,容易炸膛,运输不便等问题一大堆。我想让火炮营加入进攻序列,成为我们梁山的一个底牌。如今要安排一个军团,作为火炮营协同作战的试点,你们谁愿意第一个尝试使用火炮营的?
我事先声明,这火炮营是独立于几大军团的作战单位,今后是要单独出战的,并非某个军团的附庸。不过试点成功后,每个军团也都会配置一个火炮小队,谁愿意第一个尝试,谁就优先配置火炮小队。”
林冲、鲁智深、花荣三人听后表情不一。
花荣第一个拒绝道:“我白虎军机动性最强,火炮不适合我们军团,没办法与我们军协同作战。”
白胜点点头,表示理解,又看向其他两人。
林冲犹豫了一下道:“如果火炮营跟我们玄武军一起,那也只能用来守城,我想不出如何与他们协同进攻。”
最后鲁智深倒是无所谓道:“既然他们都不要,那就放朱雀军做试点吧。反正我们朱雀军对所有威力大的东西都有兴趣,火油火弹我们喜欢,那这火炮我们一样喜欢。”
白胜心中己有决定,看来一切都是天意,他对鲁智深道:“二哥,你是西军出身,如果让你带兵杀回陕北高原打西夏人,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