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阳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疲惫,眼皮沉重地耷拉着,遮住了那双布满血丝、此刻只剩下空洞和生无可恋的眼睛。
算了......
他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方秋兰这是“瘾”又犯了。
她那扭曲的占有欲和对牧阳“存在”的病态需求,此刻正通过这种原始、粗暴的方式寻求宣泄。
如果不让她“发泄”个够,她只会陷入更深的焦躁和疯狂,最终可能引发更不可控的后果。
至于脖子上这些羞耻的印记...牧阳麻木地想,等会儿系条纱巾遮一遮吧,虽然在这大热天显得很蠢,但总比被人围观强。
然而,牧阳终究还是把方秋兰的病态想得太简单了!
他严重低估了此刻在她心中如同火山般爆发的、那足以焚毁一切的占有欲!
只见方秋兰在牧阳的颈窝处终于“啃噬舔舐”得心满意足后,她微微抬起了头,那双原本带着痴迷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更加炽烈、更加失控的火焰!
她的目光不再仅仅停留在牧阳的脖颈,而是如同实质般,带着滚烫的温度,扫过他略显凌乱的衣领,一路向下.....
紧接着,方秋兰猛地伸出双手,不再是拥抱,而是用力地抓住了牧阳腰间的裤子,准备用暴力将其扯下!
“等一下,方秋兰!你这是干什么?”牧阳心头一慌,连忙抓住自己的裤腰带,满脸问号地看着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