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兰的突然变脸,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瞬间将牧阳心里刚刚燃起的那点希望之火无情地浇灭。
牧阳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和斗志,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灰败。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软软地瘫在束缚着他的椅子上,连挣扎的力气都吝啬给予。
牧阳索性闭上了眼睛,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带着浓浓倦怠感的语调,喃喃道:
“行……行……你说得都对…….那你到底想怎么办嘛?你又能怎么办嘛?随你便吧……”
方秋兰见牧阳突然变成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瞬间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仿佛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才乖嘛…….”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甜腻。
然后,在牧阳毫无反应、甚至有些呆滞的目光中,她俯下身,红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甚至带着点惩罚性地印在了他干裂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宣示主权的吻,冰冷而强势,没有丝毫温情。
一吻结束,方秋兰才心满意足地首起身,指尖意犹未尽地划过牧阳的下颌线。
她看着他那依旧毫无生气的脸,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开始认真思考“处置方案”。
“至于怎么‘补偿’我嘛…..”
方秋兰拖长了语调,手指轻轻点着下巴,做出思考状,眼中闪烁着狡黠如狐的光芒。
她故意将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嗯……其实我还没完全想好呢..…要不.….”
她停顿了一下,欣赏着牧阳那麻木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表情,然后才悠悠地、清晰无比地抛出了她的“判决”:
“作为对你这次乱来的惩罚,也为了让你有‘足够’的时间深刻反省……这一个月里,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这里,一步都不准出去!”
“这不可能!!!”
方秋兰话音未落,如同死水般的牧阳瞬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