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瞪大眼睛,那空洞的眼神被巨大的惊愕和强烈的抗拒所取代!
玛德,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方秋兰又又又特么想把自己关这里了!
这女人为什么就这么执着呢?
方秋兰被牧阳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美眸一眯,刚刚好转的心情瞬间蒙上一层愠怒的阴霾!
她柳眉倒竖,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冰冷:
“牧阳!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讲道理?!别忘了!你才是那个背着我、把我当‘病人’送去‘治疗’的过错方!你欠我的!懂吗?!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说了,不可能!你就算把我杀了,我也是这话!”牧阳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坚定得如同磐石,没有丝毫动摇。
把他关在这里坐牢,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他牧阳可不是那种会轻易屈服于方秋兰淫威的人,他绝不允许自己的自由被这样随意剥夺。
方秋兰似乎也没想到牧阳这块木头还是这么硬,面对她的要求,居然如此坚决地拒绝,一时间竟拿他也有些束手无策了。
方秋兰当然可以凭借绝对的力量,像今天在心理医生那里演示的那样,用暴力强行把他按在这里!
就像按住一根弹簧,首到它彻底失去弹力,不再动弹!
但......
方秋兰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心理咨询室里,被她亲手、用尽全力压下去的那根弹簧一一金属扭曲变形,彻底失去了弹性,蜷缩成一个丑陋的疙瘩,再也无法恢复原状。
那个弹簧的下场,如同一声警钟,在她被愤怒和掌控欲充斥的脑海里,敲响了一丝微弱的、却无法忽视的理智回音。
强行把牧阳关在这里,用最极端的力量压制他……结果会怎样?
会不会就像那根弹簧?表面上被按住了,不动了,但内在的生命力、那股让她又爱又恨的“劲儿”,却被彻底摧毁了?变成一个空洞的、没有灵魂的躯壳?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牧阳这根弹簧就不能彻底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