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己经吞下了第一个屈辱的条件,换取离开这牢笼的门票,牧阳索性也豁出去了,与其被方秋兰用更刁钻的方式慢慢折磨,不如主动出击,把剩下的“毒药”也一并认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和屈辱感,主动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急切:
“行了,第一个我认了!那你第二个要求是什么?别磨蹭了,快说吧!”
方秋兰看着牧阳这副强装镇定却又掩饰不住急切想逃离的模样,红唇悄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似乎很享受牧阳这种被逼到墙角不得不妥协的姿态。
方秋兰故意放慢了语速,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掌控节奏的腔调,缓缓道:
“第二个要求很简单……这一个月里,无论我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你都必须接,无论我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你必须无条件服从!”
方秋兰前面半段话,牧阳还觉得没有啥问题,不就接个电话,啥时候不能接啊?上次她凌晨发疯打过来,他不也接了?这比那劳什子记录汇报可简单太多了!
真正让牧阳感到难崩的是后面半段话!
什么叫无条件服从?!这他妈是什么霸王条款?!这简首是把灵魂和行动自由彻底双手奉上,签下一张空白的卖身契!
方秋兰要是半夜抽风,在电话里命令他现在立刻去杀人放火,他也得抄起家伙出门?!
她要是觉得好玩,命令他穿着女装、踩着高跟鞋去市中心广场跳一段羞耻至极的韩舞,他也得照做不误?!
这不是在开玩笑么!
方秋兰这句话里面的操作空间,大得如同宇宙黑洞,足以吞噬他的一切,他不问清楚是不会答应的。
“你刚才说的无条件服从是什么意思?”牧阳微微眯起眼睛,很是不解地问道。
方秋兰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她漂亮的柳眉轻轻一挑,脸上非但没有被质问的不悦,反而更添了几分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