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做出一个天真无辜又带着点挑衅的表情，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冰冷而清晰：

“就字面意思啊，‘无——条——件——服——从’，这几个字很难理解吗？”

“那我不答应！这个要求，我绝对不答应！”

他头猛地一撇，避开了方秋兰那带着压迫感的视线，动作充满了抗拒。

这一次，他的拒绝没有任何犹豫。

“哦？理由呢？”方秋兰没有动怒，反而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红唇勾起一个饶有兴味的弧度，淡淡地问道。

“谁知道你会提什么要求？让我杀人放火，我也得去？那不笑话嘛！”

牧阳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一脸的不屑地嗤笑道。

方秋兰看着牧阳那副警惕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却又觉得他此刻的样子竟有几分可爱。

她明白牧阳的顾虑后，先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后淡淡一笑道：

“那你可以放心，让你干杀人放火，出卖自己人格的事，我做不出来！我不舍得让你去做！”

“毕竟……你的脸面，就是我的脸面！”方秋兰突然一下又凑到了牧阳面前，伸着一根食指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脸。

牧阳猛地一怔，有些不自然地撇开了脸，而后问道：

“你就不怕我走了之后，首接单方面废除你的这个要求？”

方秋兰先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后慢慢贴近牧阳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没关系啊，我也可以单方面结束我的生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