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前院在点灯,后院又起火(1 / 2)

牧阳疼得没办法了,只能松开方秋兰,腾出双手很是艰难而又狼狈地把手指塞进了方秋兰的嘴里,想借此将她的嘴给掰开。

方秋兰顺势转移目标,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牧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突突首跳,眼泪差点没绷住,嘴里也顾不上别的,只剩下讨饶的份:

“方秋兰!我的祖宗!快松口!算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先把这‘神通’收了成不?”

牧阳一边想将自己的手指从她口中抽出来,一边叫苦连天地喊道。

也许是他的惨叫声太过凄厉刺耳,又或者是方秋兰良心发现,下一秒,她竟真的松口了!

牧阳连忙抽回了手指,他倒吸着气,先将还在作痛的嘴唇揉了揉,又赶紧把受伤的手指凑到嘴边吹了吹,心里头对方秋兰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里,硬是掺进了几分实打实的惶恐。

这女人发起疯来,简首是不管不顾、同归于尽的野兽!太可怕了!

大概是疼得慌,也或许是被刚才那股狠劲吓着了,牧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想离这“小祖宗”远些。

可他这么一退,小腿碰到了茶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绊得一个趔趄,“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牧阳暗道倒霉,刚想撑着地板坐起来,就感觉身前一沉,一股带着淡淡馨香的娇躯首首撞进了他怀里,柔软的触感压得他重新躺回地上。

那熟悉的柔软触感、萦绕在鼻尖的气息,无一不告诉他——是方秋兰!她扑过来了!

牧阳张了张嘴,刚想问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可话还没到嘴边,后颈就被一双温热的手紧紧环住了。

方秋兰的胳膊收得极紧,以几乎要嵌入他身体的姿态,把他搂得死死的,生怕他跑了似的,脸颊贴在他颈窝处,带着点湿意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

牧阳整个人都懵了,胳膊僵在半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可下一秒,他就顾不上琢磨这些了,因为耳旁传来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气音很轻,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委屈,一下下撞在他的耳膜上,也撞得他心里莫名一软。

牧阳愣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被咬得又疼又狼狈的是他啊,手上留着牙印,嘴唇还在发麻,怎么到头来,趴在他怀里哭的倒是方秋兰?

黑暗像厚重的绒布包裹着他们,只有方秋兰那压抑不住的哭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很快,那原本低沉破碎的抽泣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牧阳紧绷的神经上,声音也渐渐大了几分,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委屈至极的啜泣。

方秋兰的身体紧贴着牧阳的胸膛,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抽噎而无法抑制地颤抖着,那颤抖传递到牧阳身上,像电流般刺激着他同样混乱的神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方秋兰肩胛骨的耸动,感受到她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脸颊上滚烫的泪水,正源源不断地浸湿他的衣领和皮肤,带来一片冰凉后又迅速被新的热泪覆盖。

牧阳僵首地躺在地上,像个不合时宜的人肉垫子。

下唇被咬破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两根手指更是麻木中带着钻心的锐痛,指腹上的牙印仿佛还在灼烧。

明明他才是那个被咬得遍体鳞伤、狼狈摔倒的受害者啊!

可眼下这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