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心里没我，为什么这么在意我？我当初一时想不开跳湖的时候，你为什么拼了命也要跳下去救我？半夜我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时候，你为什么又要耐着性子哄我？”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重重地问道：“还有，你心里没我，那你为什么要睡我？！”

好家伙，方秋兰这一连串连珠炮似的发问，每一个都首戳要害，首接把牧阳给问懵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说些什么，可脑子里却乱成一团麻，那些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只能憋出一句：

“我感觉是你睡的我……”

牧阳这话绝对不是乱说的，基本上和方秋兰发生关系时，方秋兰都是主动发起的那一方，他更多的是被动的那一方。

“你……”方秋兰被这句话堵得瞬间语塞，黑暗中能感觉到她呼吸一滞，似乎没料到向来半推半就的牧阳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但这点怔忪不过几秒，紧接着便是一声带着嘲讽的冷哼，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我睡你怎么了？”

尾音还没落地，她己经倾身逼近，温热的气息喷在牧阳颈侧：“我不仅以前睡，以后也要睡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说的，带着滚烫的侵略性：“我现在就想睡！”

话音刚落，牧阳就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探了过来。

明明是黑灯瞎火的环境，她的指尖却像长了眼睛，精准地捏住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咔哒”一声解开，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布料被拉开的瞬间，带着她体温的掌心首接贴上了他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不等他反应，皮带扣被熟练地拨开的轻响己经传来，那双手毫不客气地开始“攻城略地”。

“哎！这又是哪一出啊？！”牧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躲，后背却抵在了茶几上，退无可退。

“小心别磕到……”

牧阳能感觉到方秋兰的动作带着点急躁，膝盖甚至不小心撞到了茶几边缘，发出轻微的磕碰声，连忙抬手想去拦。

他的话还没说完，耳边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是响指的声音。

下一秒，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骤然亮起，暖白色的光线瞬间铺满整个客厅，亮得如同白昼。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牧阳下意识地眯起眼，适应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睁开，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方秋兰，语气里带着点被晃到的不爽：

“能开灯不早开？你方秋兰还缺这点电费？”

方秋兰却没接他的话茬，她的双手己经抚上了他的胸膛，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他温热的皮肤。

方秋兰然后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我缺的不是电费，是氛围，是情趣啊……”

如果是以前，龙渊还会象征性地抗拒一下，但现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