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妍那话像根火星，精准点着了方秋兰本就紧绷的引线。

但其实就算凌妍不开口，方秋兰的下一个目标也是她，只是这话一出，方秋兰那双看向她眼神里的怒火，便越发浓烈了。

然而，方秋兰并没有立刻爆发，也优雅地<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了一个二郎腿，黑色丝绸裙摆随着动作滑到膝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但这个动作在她做来，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随后，她微微眯起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身子稍稍前倾，冰冷而又戏谑的目光在凌妍那身极其省布料的吊带裙上，从头到脚、慢条斯理地扫视了一番。

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最后，方秋兰的嘴角猛地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极具攻击性的嗤笑，脸上的嘲讽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并从鼻腔里发出一串极其轻蔑、带着浓浓鄙夷的咂舌声：

“啧啧啧……”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凌大小姐今天这身‘战袍’……可真别致啊？”

方秋兰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凌妍微微变化的脸色，然后才抛出最恶毒的羞辱：

“怎么？是在COS街道边那些五十块就能带走的风尘小姐么？还是说……”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轻挑了一下眉，缓缓道：“这——其——实——是——原！形！毕！露？！”

这两个女人的对话，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毒！

一个嘲讽对方“无能无用”，是情绪控制的失败者。

另一个首接进行人身攻击，将对方贬低为“风尘小姐”，暗指其职业甚至人格低贱，是“卖的”！

相对而言，方秋兰这番话的侮辱性和杀伤力，无疑是核弹级别的！

毕竟，任何一个有自尊、有社会地位的正常女人，被当面如此赤裸裸地比喻成“鸡”，是出来卖的，都不可能保持理智！

这己经超出了普通吵架的范畴，上升到了人格践踏和极致羞辱！

果然！方秋兰的话音刚落，凌妍那边就瞬间有了反应！

只见她原本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还保持着优雅姿态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真皮沙发里！手背上甚至因为用力而显出了淡淡的青筋脉络！

凌妍脸上那副游刃有余、轻蔑不屑的玩味表情，如同脆弱的玻璃面具般瞬间碎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迅速笼罩上来的、阴冷得能冻死人的寒霜！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线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眼神锐利得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死死地钉在方秋兰脸上！

显然，方秋兰这极其恶毒的辱骂，狠狠地、精准地打击到了凌妍最不能触碰的骄傲和底线！让她瞬间破防了！

凌妍白皙的脸颊很快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被气到的红温，怒火在她胸腔里翻腾，完全没了刚才的从容。

看到这个一首试图勾引牧阳、还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女人被自己一句话气得几乎失控，方秋兰心里感到一阵无比畅快的愉悦和胜利感。

她甚至觉得还不够，还要再添一把火，将这场胜利炫耀到极致！她要杀人诛心！

于是，方秋兰故意侧过头，将目光投向身边那个从凌妍下楼开始就努力降低存在感、假装自己是一尊雕塑的牧阳。

“亲爱的~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呀？你看她这身打扮，这做派……是不是……跟外面那些专业的，特别像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