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轰然洞开!法租界华探长杜维明带巡捕冲入,手电光柱如剑刺破黑暗:“查走私军火!”木箱暴露锉掉枪号的南部手枪!王二虎面如死灰——这箱私藏军火是他准备夺权的底牌!
“杜探长!误会……”话音未落,杜维明一脚踢开木箱:“76号的货也敢偷?”巡捕如狼似虎收缴武器时,王二虎浑身发抖。军火没了!计划完了!
主战场,血浪翻腾。
青龙帮主张啸林鬼头大刀劈开雨幕:“弟兄们!砍死吃倭奴饭的杂碎!”斧头帮因侧翼迟迟未至阵脚大乱。张啸林身先士卒冲入敌阵,刀光过处血浪翻腾!当他一刀劈翻斧头帮老大时,溃败如瘟疫蔓延——而这一切,正同步映射在百乐门赌场二楼包厢的望远镜镜头中。
鎏金门在贵宾厅轰然关闭。吴西宝摇晃红酒杯谄笑:“山口先生放心,青龙帮必灭……”话音未落经理连滚爬入:“西爷!青龙帮赢了!斧头帮崩了!”
酒杯摔碎在地毯上,猩红酒液如血泼洒。“不可能!”吴西宝刚吼出声,赌厅大门被推开。顾琛闲庭信步走进,身上连一丝皱褶都没有,径首走向堆满“青龙帮”区域的筹码山。
“吴老板,”顾琛的声音穿透死寂,“看来棺材本没准备好的,是你。”钢珠在轮盘赌槽疯狂跳动,阿七的枪管抵住顾琛太阳穴:“动手前老子先毙了你!”
钢珠坠入凹槽的闷响让狂笑戛然而止——三个血红六点在骰盘裂开地狱之门!
“承惠一百七十万。”顾琛踩过满地美钞,将染血牛皮袋拍进杜月笙怀里,“零头不用找,买明晚磺胺货轮‘故障’两小时。”杜月笙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他看清钢珠旁那枚嵌进檀木的菊花纹铜板,正是它撞偏了必死轨迹。
霞飞路暗巷,福特车甩开追踪摩托。陈秋白声音发颤:“后座的钱够武装三个营!可杜月笙发现袋子里是白纸……”
后视镜里顾琛擦拭着铜板。“他要的不是钱。”金属弹起声清脆,“是杀日本人的刀。”
安全屋门外,顾琛脚步骤停。门缝漏出的光影中,一双女士漆皮鞋尖抵着昨夜画的军火清单。鞋跟旁,一滴未干的血正洇开地图上百乐门的标记。
霓虹在远处明灭,赌场赢来的美金在箱中散发油墨腥气。
顾琛指腹擦过铜板边缘的菊纹——百乐门的赌局终了,而深渊的回响,才刚刚荡出第一道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