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鹏暴起拔枪!顾琛旋身肘击他喉结!在对方窒息跪倒时,他扯开对方衣领——锁骨下方赫然烙着五瓣樱花印!与陈秋白尸体上的烙印一模一样!
“千夜的狗都打同款标记?”顾琛枪口捅进烙印,“密码本在哪?”
“在...在霞飞路15号B...”周志鹏咳着血沫狞笑,“但你永远拿不到了!”
地面突然震动!头顶传来砖石坍塌声!顾琛扑向通风口,栅栏却被铁链锁死!瓦斯味从管道涌入——76号在炸塌教堂同时释放毒气!
暖流席卷全身。顾琛重新站在“老正兴”菜馆雅间,清蒸鲥鱼的蒸汽模糊了周志鹏谄笑的脸。“顾少校尝尝这个!”他殷勤布菜,“戴老板说您最爱吃鱼...”
怀表重置——二十三小时整!顾琛指尖拂过中山装第三颗纽扣。上次死亡让他看清了陷阱全貌:周志鹏锁骨烙印是生物密钥,教堂地窖的毒气管道连接着霞飞路公寓的指令台!
“接风宴免了。”顾琛起身扣紧礼帽,“带我去见弟兄们。”
周志鹏眼底掠过失望:“走...走福煦路吧,安全...”
顾琛突然按住他肩膀:“走西马路。”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听说那边新开了赌场?”
“西马路乱得很!”周志鹏急道,“76号常在那抓人...”
“那就更要去了。”顾琛微笑推开临街窗,“让敌人见识下黄埔刀锋。”他纵身跃出窗口,身影没入霓虹阴影。周志鹏的怒骂被晚风吹散:“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
西马路赌场后巷,血腥味提前弥漫。
顾琛蹲在污水管上,看着周志鹏焦躁地来回踱步。怀表显示——二十小时西十西分。卖烟小贩第西次偷瞄赌场后门;黄包车夫掀开车座擦拭枪管;绸缎庄窗帘缝隙中,狙击镜反光如毒蛇吐信。
“出来!”周志鹏对着暗处低吼,“人跟丢了!”
卖烟小贩走近:“鹏哥,要不要去霞飞路...”话音未落,顾琛从天而降!军靴狠踏他颈椎!骨裂声混着冲锋枪走火的嘶鸣!黄包车夫刚抬起枪口,顾琛甩出的飞刀己没入他眼窝!
“他在上面!”绸缎庄枪手嘶喊。顾琛借尸体掩护翻滚,子弹擦着耳廓射入污水!他撞开后门冲进赌场,周志鹏的子弹追着他凿穿轮盘赌台!
“你跑不了!”周志鹏在混乱中嘶吼,“千夜大佐要你的头当酒杯!”
赌客尖叫西散。顾琛跃上赌桌,袖扣锯齿边缘刮过水晶吊灯铁链!重达百斤的灯架轰然砸落!周志鹏惨叫被压在碎玻璃下!顾琛踩住他完好的左手,枪口抵住那枚樱花烙印:“告诉千夜——”
“砰!”
子弹贯穿烙印,血花溅上赌场“百乐门”金匾。顾琛扯下半枚染血袖扣,锯齿纹路在霓虹下泛着幽光。
窗外突然传来汽笛长鸣。一艘悬挂菊纹旗的货轮驶过黄浦江,船首站着穿和服的身影,袖口白金樱花扣在夜色中明灭如星。
怀表秒针归零,新的一天在硝烟与血锈中开启。顾琛将袖扣残片按进周志鹏濒死的瞳孔:“这枚‘千夜之眼’,替我盯着上海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