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凯司令糕点铺”的焦糊味混着氯化苦毒气的甜腥，在方黎肩头绽开的血花中弥漫。她踉跄撞进后巷，染血的手指抠住顾琛的袖口：“地窖通风管被水泥封死……老杨他们撑不过半小时！”

李峰突然拔枪指向糕点铺二楼——窗帘缝隙间，狙击镜反光一闪而逝！“是藤原的‘黑龙组’！”他嘶吼着扣动扳机，子弹却打碎了一尊圣母像。石膏碎屑纷飞中，顾琛猛然将两人按进臭水沟！

轰！

燃烧弹将圣母像熔成赤红铁水，滴落处嘶嘶冒起毒烟。

“不是黑龙组。”顾琛抹去脸上的污水，瞳孔缩成针尖，“中统特制的铝热剂燃烧弹——陈立夫的人也来了！”

糕点铺地下传来沉闷凿击声。顾琛掀开下水道井盖，腐臭气流裹挟着断续的摩斯电码：“青鸟……叛徒……陷阱”。

“老杨在警告我们。”方黎攥紧半枚碎玉，“但‘叛徒’指的是……”

话音未落，李峰突然暴起扼住她咽喉：“你右袖的氰化钾气味，和毒气罐泄露时一模一样！”

方黎袖口滑落的药瓶被顾琛凌空捏碎，玻璃渣刺进掌心：“氰化钾是给她自己准备的——若被捕，她宁愿死也不当人质拖累我们。”他踢开李峰，蘸血在墙上画出地窖结构图，“通风管毒气是幌子，真正杀招在……”

糕点铺柜台轰然炸裂！面粉烟尘中冲出三名戴防毒面具的枪手，臂章赫然是76号血徽。领头者肩扛火焰喷射器，焰流首扑顾琛面门——

“第三次轮回，开始。”

第一次死亡：背叛者的毒饵

顾琛踹翻面粉柜白雾弥漫，趁乱扑向地窖铁门。穿糕点师制服的老杨颤抖着递来钥匙：“快！他们堵死了……”

钥匙插入锁孔的刹那，老杨袖中针筒扎进顾琛脖颈！

“对不住……他们抓了我孙子……”老杨涕泪横流地看着顾琛瞳孔涣散。

弥留之际，顾琛看见藤原千夜从地窖阴影走出，指尖拂过老杨衣领——那里别着枚樱花胸针，与李峰女儿脊椎炸弹的控制器同款频率！

第二次死亡：狙击镜下的真相

顾琛夺过老杨的针筒反扎其心口，抢钥匙冲进地窖。二十余名地下党员被铁链锁在墙角，中央铁桶嘶嘶喷吐黄绿色毒气。

“假毒气，真监听！”顾琛一枪打爆通风管伪装层，露出满墙窃听器。他撕开铁桶标签，底层竟是中统的炸药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