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他砍断锁链推众人进密道，自己殿后引爆炸药。气浪掀飞地窖门的瞬间，对街海关钟楼射来子弹——

弹头穿透后心时，顾琛看清狙击手风衣内衬绣着青天白日徽：中统王牌“鹞鹰”！

第三次死亡：火焰焚尽的生路

顾琛提前击碎钟楼玻璃，狙击手失衡坠楼。他带人冲进密道，却在拐角撞上火焰喷射器！76号杀手狞笑着扣动扳机：“藤原先生问您喜欢几分熟？”

烈焰吞没通道的剧痛中，顾琛死死盯住杀手腰带——那里挂着法国消防局的通行铜牌，正是他上回轮回

下水道浊水倒映着第西次轮回的晨曦。顾琛将消防铜牌拍在李峰掌心：“去贝当路消防局，找第三辆泵车的司机——告诉他‘樱花谢了’，他会给你一份‘礼物’。”

“凭什么信我？”李峰攥紧铜牌，“我女儿还在藤原……”

“因为你腰间藏着的海军情报部徽章。”顾琛扯开他衣襟，露出山本五十六亲授的银鹰徽，“从你‘被迫’投诚那刻起，就在等向藤原复仇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

消防泵车撞碎糕点铺后墙时，顾琛正将铝热剂抹上火焰喷射器油管。76号杀手惊觉不妙欲逃，却被高压水龙冲翻！水流触地瞬间，铝热剂轰然爆燃，杀手在蓝白色烈焰中化作焦炭。

“该清场了。”顾琛踩碎最后一只窃听器，向烟尘中的狙击点比出割喉手势。

老杨被铁链锁在毒气桶旁，怀中孙子安然沉睡。藤原千夜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顾桑喜欢我的三重葬礼吗？特高课、76号、中统……甚至您策反的钉子都成了祭品。”

顾琛却将消防斧劈向地窖承重柱：“我更想知道，当山本五十六看见海军陆战队在崇明岛自相残杀时，会怎么处置您？”

钢筋断裂的轰鸣中，地窖穹顶塌陷！阳光刺破烟尘，照亮废墟外列阵的海军陆战队——他们枪口所指处，藤原的卫队正与冒充“陆军叛军”的青帮成员交火！

“你调动了海军？！”藤原的嘶吼被爆炸吞没。

“是您调动的。”顾琛抱起熟睡的孩子走向光明，“您命令李峰伪造的‘陆军袭击海军基地’录像，此刻正在山本的办公桌上播放。”

他踏出废墟时，李峰的海军特别行动队己全歼黑龙组。方黎接过孩子低语：“老杨他……”

“他孙子脊椎的炸弹拆除了。”顾琛将控制器抛进火海，“但下一颗炸弹——”

他目光穿透街角，戴笠的黑色轿车正缓缓降下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