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很喜欢背后说人闲话吗?” 藤原千夜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是说,军统的人就这点能耐?”
“藤原课长这话就没意思了。” 顾琛收起笑容,眼神锐利如刀,“我只是实话实说。倒是特高课,如果连自己的人都管不好,还怎么在上海滩立足?”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火花西溅。舞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谁都知道,顾琛和藤原千夜的较量,从来都不止于口舌之争。
“好,很好。” 藤原千夜缓缓点头,突然拍了拍手,“既然顾先生这么有兴致,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顾琛挑眉:“什么游戏?”
“听说顾先生枪法了得,不如我们比一比?” 藤原千夜指向露台角落的靶子,“谁输了,就自罚三杯,怎么样?”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所有人都知道,特高课的人向来以枪法自居,藤原千夜更是号称百发百中。他这是想在枪法上找回场子。
顾琛笑了:“好啊。不过光喝酒没意思,不如加点彩头?”
“你想加什么?” 藤原千夜警惕地看着他。
“很简单。” 顾琛指了指佐藤,“如果我赢了,就让佐藤副官学三声狗叫,怎么样?”
佐藤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反驳就被藤原千夜一个眼神制止了。藤原千夜冷笑:“如果我赢了呢?”
“那我就把从百乐门赢的钱全捐给特高课。” 顾琛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只是一笔小钱。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上周在百乐门赌场赢了足足五十万法币,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一言为定!” 藤原千夜立刻答应,他不信自己会输。
侍者很快拿来了两把左轮手枪。顾琛随意拿起一把,掂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在前三次回档里,他早就摸清了这把枪的弹道 —— 偏右两寸,射程比标准左轮短五米。而藤原千夜拿的那把,枪管有细微的变形,三十米外根本打不准。
“顾先生先请。” 藤原千夜做了个请的手势,眼中满是轻蔑。
顾琛没客气,举起枪对准二十米外的靶子。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音乐都停了。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扣动扳机。
“砰!”
子弹精准地命中靶心。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顾琛放下枪,看向藤原千夜:“该你了。”
藤原千夜脸色微变,但还是强作镇定地举起枪。他瞄准了许久,才猛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了靶子边缘,离靶心差了足足三寸。
“哎呀,真可惜。” 顾琛故作惋惜,“看来藤原课长今晚手气不太好。”
藤原千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周围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他死死盯着顾琛,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
“愿赌服输。” 顾琛看向脸色惨白的佐藤,“佐藤副官,该你了。”
佐藤看向藤原千夜,希望能得到指示。但藤原千夜别过头,显然是默认了。佐藤咬着牙,屈辱地低下头,发出三声嘶哑的狗叫:“汪…… 汪汪……”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顾琛却突然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藤原千夜:“藤原课长,记住今天的滋味。下次再让你的人来惹我,就不是学狗叫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脸色铁青的藤原千夜和<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的佐藤。舞厅里的音乐重新响起,但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跳舞上了。他们都知道,今晚的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特高课和顾琛之间,必然会有一场更大的风暴。
顾琛走出百乐门,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他抬头看了眼特高课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佐藤只是个开始,他真正的目标,是藤原千夜,是整个特高课。
“顾先生。”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方黎清冷的脸,“刚才的事,做得很漂亮。”
“只是开胃小菜而己。” 顾琛拉开车门坐进去,“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轿车驶进夜色,留下百乐门的喧嚣渐渐远去。顾琛知道,明天一早,佐藤学狗叫的事就会传遍整个上海滩。而这,只是他送给藤原千夜的第一份 “大礼”。接下来,他要让这个不可一世的特高课课长,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