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老夫洗耳恭听。”
许不凡微微一笑,“风师叔,想要不凡说也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
风清扬面不改色,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哀乐,不过看得出来,他在权衡利弊。
“太师叔,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许不凡胡编滥造而己。”
“剑冢远在宋国,我等见都没有见过,岂能偏听他的一面之词。”
“太师叔,师父……”
令狐冲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来竟是风清扬一指点在令狐冲胸口,将其禁锢在原地,世界也随之安静下来。
“许师侄说来听听,老夫可以考虑考虑。”
风清扬笑了笑,眼前这位许师侄,当真是有点东西。
他很想听听,许不凡到底有什么条件。
再说了,他只是听听而己,没说一定要答应。
“本月十五,乃是剑宗和气宗合并的大日子。”
“左冷禅对于五岳并派,几乎到了痴狂的地步。”
“为了阻止华山并派,他定当不留余力的阻挠。”
“不凡只有一个要求,若是出现大宗师高手捣乱,还请风师叔出手。”
许不凡话毕,封不平、刘青松等剑宗弟子,皆是心悦诚服。
宁中则目光凝聚在许不凡身上,流露出难以言明的欣赏。
在许不凡身上,她看到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担当和成熟。
就连岳不群和丛不弃,亦是为之动容。
“老夫可以答应这个条件,甚至以后一首镇守在华山派。”
“不过老夫也有一个条件。”
许不凡微微拱手,“还请风师叔明言。”
“岳师侄,许师侄,老夫只有令狐冲这么一个传人。”
“年轻人行差踏错,在所难免。”
“关键是知错能改,知耻而后勇。”
“岳师侄将令狐冲逐出华山派,老夫并无反对之意。”
“不知可不可以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不要废去他的修为。”
岳不群连连拱手,“风师叔折煞不群了!”
“只要您一句话,即便是饶恕令狐冲都行。”
“只是他顽劣不堪,而且结交匪类和魔道妖人。”
“如果他屡教不改,不群担心他损害您的威名!”
风清扬捋了捋胡须,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令狐冲身上,目露寒光的说道:
“令狐冲,今日逐你出华山,乃是你咎由自取。”
“日后不得以老夫的传人自居,更不得作奸犯科。”
“如若不然,老夫将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风清扬说罢,一指点在令狐冲胸口,使其恢复了行动能力。
然而他求情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听岳不群冷冷说道:
“孽障,从今天起,你己经不再是我华山派的人。”
“从即刻起,你不准再踏上云台峰一步!”
闻得此言,又见宁中则沉默不语,令狐冲顿时面如死灰。
向风清扬、岳不群、宁中则磕头以后,令狐冲用仇恨的眼光扫过许不凡,终是一瘸一拐的下了太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