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我真心留在剑宗,还怕换不来真心吗?”
“听师兄一句劝,许师弟外严内宽,咱们跟着他混,绝对不会后悔。”
丛不弃连连点头,拿起盘子里的点心,亦是大快朵颐起来。
冲霄阁中,眼见封不平和丛不弃己经离开,风清扬这才缓缓开口:
“许师侄,封师侄虽然古板了一些,但是为人颇为正首。”
“你让他当什么传功长老,老夫没有意见。”
“不过老夫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丛师侄心眼比较多,而且心术不正。”
“你让他当什么执法长老,只怕会把剑宗搞得乌烟瘴气。”
许不凡心中暗探,风清扬果然从头到尾目睹了整件事情。
大宗师当真是恐怖如斯,他竟毫无察觉。
“风师叔放心,丛师兄到底有没有归顺之心,今天晚上在祠堂便会见分晓。”
“倘若他幡然悔悟,不凡自然会给他机会。”
“如果他执迷不悟,便怪不得不凡心狠手辣了。”
风清扬喟然长叹,“身为一宗之长,的确需要一些铁腕手段。”
“丛师侄是生是死,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说到这里,风清扬似乎是想起什么,将目光转向了宁中则。
“宁侄女,你恐怕还是要多加留意。”
“岳师侄刚刚剑道大进,隐约间竟然流露出丝丝邪气。”
“我华山九功何其精妙,若是将之吃透,何愁不能振兴华山。”
“有时候肩上的担子太重,可以适当的放下来歇上一歇,切莫走上了邪路。”
面对风清扬的提醒,联想到许不凡的话,宁中则顿时神经紧绷。
“许师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还请你看在师姐的份上,如实相告!”
宁中则双眼泛红,俏丽的脸蛋上布满愁容。
许不凡见状,只得委婉提醒:
“蔡子峰祖师爷的手札上记载,《葵花宝典》出自大内的一位太监之手。”
“林家先祖远图公,正是昔日与祖师爷一同探讨《葵花宝典》的渡元禅师。”
“渡元禅师还俗以后,凭借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创建了威震天下的福威镖局。”
“《葵花宝典》和《辟邪剑法》的关系,风师叔和师姐应该可以猜到。”
“祖师爷之所以没有首接修炼《葵花宝典》,只因《葵花宝典》开篇有一句话。”
“什么话?”
风清扬和宁中则大为震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此事竟与《葵花宝典》有关。
而且他们并非剑宗掌门一系,自然不曾见过蔡子峰祖师的手札。
许不凡也不卖关子,顿了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什么?竟然如此邪门!”
风清扬捋了捋胡须,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宁中则联想到福州之行,联想到收徒林平之,联想到《辟邪剑法》被抢,心中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同时,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好似要撕裂她的灵魂。
宁中则一个趔趄,差点坐在地上,幸得许不凡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放开我,你们这些伪君子!”
宁中则双眼通红,挣扎着跑出了冲霄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