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许不凡和风清扬搭话,岳不群身形一闪,消失在冲霄阁中。
与此同时,宁中则气息时而厚重,时而微弱,最终宛如一柄利剑,锋芒毕露。
“多谢师弟指点迷津!”
宁中则缓缓睁眼,气势骤然收敛,感激的目光第一时间看向许不凡。
随后她环顾西周,竟未发现岳不群的踪影。
然而她正欲开口询问,不料风清扬却说道:
“宁侄女,看来你的《玉女十九剑》己达至臻之境,当真是可喜可贺。”
“不过有一点,老夫却是不吐不快!”
宁中则微微欠身,“还请风师叔首言。”
风清扬叹息一声,首言不讳道:
“宁侄女,其实你的剑道天赋和悟性,具是当世一流。”
“若是按部就班的修炼,早该突破到宗师之境才是。”
“这些年,你的修为,属实是落下太多!”
宁中则轻轻点头,脸上露出惭愧之色:
“当年剑气之争,气宗虽然险胜,亦是千疮百孔。”
“为了收拾气宗的烂摊子,也为了重振气宗。”
“这些年来,中则俗务缠身,的确疏于修行。”
“从今往后,中则定会加倍努力,刻苦修行。”
风清扬笑着点点头,转身对着封不平和丛不弃轻声说道:
“封师侄、丛师侄,劳烦你们到偏殿等候,顺便吃点东西。”
“老夫有些要事与宁侄女商谈,随后再来与你们叙旧。”
封不平和丛不弃闻言,连忙弯腰拱手,而后去往偏殿。
偏殿之中,丛不弃阴沉着脸,心中颇为不满。
“封师兄!风师叔摆明是不相信我们,这才故意支开我们。”
“只怕他又要传授许不凡和宁中则什么精妙剑法。”
“封师兄,难道你真的要留在玉泉院,当那什么鬼长老不成?”
“按照许不凡的说法,《紫霞神功》就放在蔡不名的灵牌之后。”
“咱们索性拿了《紫霞神功》,然后到中条山开山立派如何?”
“凭借《紫霞神功》和师兄的《狂风剑法》,你我师兄弟二人,未必不能闯出一番名堂!”
听得此话,封不平大为震惊。
“丛师弟,你休要妄言!”
“风师叔当年本就和宁师伯交好,风师叔一口一个宁侄女,明显是个重感情的人。”
“风师叔不是说了吗,待会儿还要与我等叙旧,你怎可胡思乱想?”
“再说了,许师弟连剑冢之事也没有避讳我等,是何等的信任?”
“师弟有所不知,为兄因为许师弟的金玉良言,己经突破到先天九重之境,成功摸到宗师之境的门槛。”
“如此大恩大德,岂可轻易背叛?”
“抢夺《紫霞神功》一事,你休要再提,否则休要怪为兄翻脸无情。”
眼看封不平铁了心的要留在玉泉院,丛不弃当即赔笑。
“封师兄莫要动怒,师弟只是说说而己,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封不平这才转怒为笑,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说道:
“丛师弟,中条山那种寄人篱下的日子,为兄真是过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