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满嘴的花言巧语,而且毫不掩饰。”
“你就不怕本座骤然发怒,然后将你送进宫吗?”
若是换做旁人,敢说出如此冒失的话来,东方不败定会将对方大卸八块。
可是不知为何,面对许不凡时,她总是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甚至还会因为许不凡的夸奖,有些沾沾自喜。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他连忙捉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座可是实话实说好吧?”
“难道说实话,还犯法不成?”
瞧着许不凡一本正经的模样,东方不败忍不住掩面轻笑。
“所以许掌门撩拨了宁女侠,然后又来撩拨本座,皆是出于爱美之心?”
“既然如此,那么敢问许掌门,到底是本座美,还是你的宁师姐美?”
听得此话,许不凡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东方不败不愧是妖女,一开口便是送命题。
还好他脸皮够厚,前世累积了不少的经验,可以应答自如:
“本座之前便说过,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我家师姐和教主,皆是闭月羞花的美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真正吸引本座的,还是有趣的灵魂。”
“我家师姐知性温柔,如同盛开的康乃馨,雍容华贵。”
“东方教主独立特行,敢作敢为,如同带刺的玫瑰,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若是真的要本座分出个好歹来,便要因人而异了。”
“与东方教主同行之时,自然是东方教主美甚。”
“若是与我家师姐同行之时,自然是我家师姐美甚。”
“此般回答,不知东方教主可还满意?”
面对如此赤裸裸的示爱,东方不败又羞又恼。
“你这家伙,把话说清楚,谁是你家教主了?”
“为人如此三心二意,而且朝秦暮楚,你以为你是大理国的镇南王吗?”
“本座可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黄毛丫头,你的那一套,本座一眼便能识破。”
“闲话少说!你不是有要事问本座吗?”
“休要在那顾左右而言他!
“咱们可是生死大敌,早晚要以命相搏!”
听得此话,许不凡顿觉索然无味,连忙说起正事:
“本座之前便说过,正道与魔道,只是利益不同,立场不同而己。”
“等到本座成了五岳盟主,日月神教和我五岳派,定然化干戈为玉帛。”
“东方教主尽管瞧好便是!”
“既然东方教主开门见山,本座也就首言不讳了。”
许不凡说罢,自顾自的倒起一杯美酒,然后一饮而尽。
“东方教主贵为日月神教教主,想必对教中往事了如指掌。”
“敢问东方教主,可曾听过一件往事?”
东方不败拿起酒壶,亦是满饮一杯:“许掌门但说无妨!”
许不凡自然不会客气,当即说道:
“六十年前(随便编的,按理说应该在七八十年前),日月神教十大长老围攻华山派,抢走了我派的《葵花宝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