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收拾行囊,准备牵马赶路的时候,从西边传来一阵马蹄声,老远处就看到尘土飞扬,听声音,应是至少两匹马。
鲍牙说:“贤弟当心,许是我们在鲁国的所为,得罪了某些人,此次前来,是要讨个说法的。”
管夷吾己经手握宝剑,做出准备战斗的架势,并且把鲍牙挡在了身后。
鲍牙惊讶地看着管夷吾,说道:“贤弟还懂剑术?”
管夷吾嘿嘿一笑,说:“大丈夫,行事之前,必定要做好全方位的准备,我自幼跟随家族长辈习得剑法,只是,一首未能利剑出鞘,今日,便在兄长面前献丑了。”
顷刻间,三人,三马己经来到二人近前,在距离二人不足三米开外,勒住了马匹,其中为首的一人指向管、鲍二人,盛气凌人地说道:“敢问谁是鲍牙鲍掌柜?”
鲍牙走上前去,礼节性地行了一个礼说道:“鄙人就是。”
那人看了一眼鲍牙,质问道:“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曲阜耍肮脏的手段,实在是下作。且不问,我手中剑答应与否?”
说着,抽出腰中的佩剑,指向管、鲍二人,管夷吾立刻执剑上前,与马上三人对峙。
鲍牙冷笑一声,呵斥道:“肮脏手段?说起肮脏手段,你我到底是谁肮脏在前?申嵬,你莫要再惺惺作态了,想你叔父鲁国申大夫也是大名鼎鼎,怎会有你如此下作的侄儿。毁约在先,折戟之后为难他人在后,想必,你如此作为,申大夫并未知晓吧?”
申嵬略想一下,收起佩剑,翻身下马,后面两名卫兵也翻身下马。
申嵬在管、鲍二人面前来回踱着步子,打量了二人一番,管夷吾也顺势收回了自己的佩剑。
申嵬说:“我家叔父想邀请先生到府上一叙,二位,跟我走吧?”
鲍牙说:“请代我问候申大夫,而今我们兄弟二人己经约定好去苣国拜访老友,信为人言,岂敢违之。待日后再去曲阜特地拜访申大夫。”
申嵬本就没有什么耐心,更何况眼前之人夺了自己一场富贵,恨不得亲手弑杀眼前之人,但奈何自己叔父的特意交代,他也不得不按照申大夫的吩咐做事。
只见他挥一挥手,其中一个卫兵双手呈上一个大礼盒,申嵬说:“我家叔父惦念于你,特意命我为你送上川资,并有心结交于你。”
鲍牙本想说些什么,却被管夷吾打断了,管夷吾上前,打开了对方的礼盒,只见里面皆是珠玉,便从中取出一块玉佩,拿在手上,示意申嵬,说道:“申大夫厚意,我们不敢怠慢,只是,全部收下,我们也确实有些失礼,今只取玉佩一只,他日上门拜访,也不失为一个信物,还请阁下代我二人谢过申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