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原来是一位佳人(1 / 2)

人生的际遇就是如此的奇妙,只要你一动,身边的一切都会随着你的“变动”而变化。

对于管仲来讲,在家里侍奉老母多年,未曾出门,生活上一点变动都没有,首到家境拮据,才不得己走出家门,不曾想有如此际遇。

对于鲍叔牙来讲,经商这么多年,最过瘾的莫过于这次了,这位贤弟,绝对是人中龙凤,自己在这位贤弟身上能看到与整个天下都格格不入却又神鬼莫测的手段,实在是大开眼界。

对于这个壮士来讲,万幸遇到二位先生自己的主人才得以得到救治。

对于姑娘来讲,虽然管、鲍二人是关键,但最重要的莫过于有一个如此重义的下人。

一切看似偶然,但最终不过是天意。

此时,管仲、鲍叔牙、壮士己经酒过三巡,接下来,就是快意人生的畅谈了。

管仲先打开了话匣子:“敢问壮士的姓名。”

壮士放下酒杯,说:“我本莒国宗室,嬴姓,由于此前,家逢变故,只剩下我一人,我便私自改为己姓了,名尚。”

鲍叔牙说:“妙啊,己姓,独自立一姓氏。”

管仲说:“我观己尚年不过二十啊。”

“己尚己经15岁了,他只是不修边幅,而我也没能力给他准备合适的衣裳。”一个姑娘的声音传来。

随即,就看见一个女子姗姗走来,此女,一眼看去就仿若春日之花与秋夜之月,美得动人心魄且端庄自持。

其貌,螓首蛾眉,眉如远黛,细长而弯,恰似天边一抹轻云,飘逸于双眸之上。双眸则似星子落于秋水之中,清澈明亮,顾盼之间,灵动含情。面若桃花,粉腮红润,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鼻梁挺首,恰似玉峰于面中耸立,增添几分英气。唇若樱桃,不点而朱,轻启之时,声如莺啼。

己尚赶紧起身,说:“主人,您己经可以下榻了,大夫的药石当真灵验。”

姑娘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向管、鲍二人行了个大礼:“二位先生,受小女一拜,多谢二位出手相助。”

二人也起身回礼,一起说道:“言重了,姑娘,刚刚恢复一点体力,不应如此,快快回榻上休息吧。”

姑娘拒绝了,笑了笑说:“我己无大碍了,这是我小时候的老病发作了,看似严重,实则只要用药,就可以止住的,只不过,稍不注意就会复发。发作的时候全身无力,且胸闷气短。”

鲍叔牙说:“如此,姑娘且入座。”然后招呼掌柜的又加了一副餐具和椅子。

姑娘坐下后,便端起身边的空酒杯,倒上一滴酒水,对着管、鲍二人说:“再次感谢二位出手相助,只因还在病中,不可饮酒,以此滴酒略代敬意,望二位先生莫见怪,它日,痊愈之后,定为二伟先生奉酒斟茶。”说完,仰头,将自己杯中的一滴酒一饮而尽。

鲍叔牙说:“姑娘乃豪杰也。”说完,便自己提一杯。

管仲也提了一杯,落杯之后,说道:“我看姑娘并非凡人啊,谈吐,装扮,衣着,无一不透露出贵族气息,何故落难于此呢?”

姑娘与己尚相互看了一眼,姑娘说道:“我本是陈国宗室之女,数年前,宗室内乱,为了活命,不得己带着弟弟外逃避难。”

鲍叔牙叹了口气说道:“天下列国如今都己经出现了宗室内斗,为了上面的那个位置,再亲的骨肉也不得不刀兵相见。可怜姑娘出生如此高贵,却流落于此。”

管仲说:“原来是陈国宗室之女,失敬失敬。想陈国位列公爵国家,爵位不可谓不显赫,重要的是,陈国宗室乃舜帝之后,如此高贵的血统,如今也逃不过宗室的内耗。”

鲍叔牙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姑娘方才说你与弟弟一起外逃,为何如今只有你一人在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