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原来是一位佳人(2 / 2)

姑娘说道:“我与兄弟逃出陈国之后,就一路往东跑,在宋国的时候,几乎被宗室的追兵赶上,我只有跟弟弟分两路跑了,弟弟往东北跑,而我则乔装打扮,向东跑去,吸引追兵,以便保护弟弟尽量脱身。于是,我就跑到了莒国。幸得我身边有多名仆人,带的有颇多财物,这才得以在莒国存活。我以财物给予莒候,才得以在莒生活这么多年。只是可怜了我那弟弟,仆人和财物应该都是他的,为了吸引追兵,才不得己把所有仆人和财物带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一首没有兄弟的消息,估计是凶多吉少了。”说完,姑娘便低声地抽泣起来。

管仲想了想说道:“宋国的东北方向,极有可能是跑到齐国了,齐国近些年还算繁荣,吉人自有天相,姑娘,莫要难过,我与兄长皆是齐国人,你的兄弟姓甚名谁,我们可以代为打听。”

说到这里,姑娘赶紧又起身行了个大礼:“二位先生,己经救了小女一命,无以报答,如若能够再找到我的小弟,那可真是我和弟弟的再造父母。”

鲍叔牙赶紧上前扶起姑娘,说:“可不兴这个,我等既在这茫茫天下里相识,相信必是上天如此安排,姑娘大可不必如此。”

管仲也说:“姑娘如今的仆人呢?”

姑娘叹了口气说:“数月前,我们所带的财物都己经消耗殆尽,仆人们都自谋生路去了,只有己尚不离不弃,今天幸得遇到二位,不然,我不被病死,我俩也会被饿死,在此之前,己尚己经西天未进食了。”

己尚听着,低下了头说:“是小弟没有能力,不能保主人温饱。”

鲍叔牙拍了一下桌子,怒斥道:“如此背主的奴仆,可气。”

管仲立刻反对道:“哎~兄长,大难之时,人的潜意识都是要保护自己的。不必迁怒于仆人。假如,仆人在,没有吃的,没有财物,也只是凭多几张嘴而己。只是眼下,己尚这位小兄弟实属义士,为主人做到此般地步,实教我等佩服。”说完,起身对着己尚行了个礼。

己尚赶紧起身还礼。

鲍叔牙也点了点头,以赞许的眼光看向己尚,说道:“我们都不要如此客套了,一起干一杯,何如?”

“干。。。。。。。。。”哈哈哈 。

放下酒杯,鲍叔牙说:“姑娘,在下鲍叔牙,这位是我刚刚结识的好兄弟管仲,我俩皆是齐国颍上人士。平日里依赖游走于列国从事贩东卖西的行当,今日以西民之末的身份结识姑娘与己尚,实属荣幸。”

姑娘说:“我既是陈国宗室,本姓妫,但与小弟逃亡路上,为了隐姓埋名,弟弟以田为姓,我俩索性就姓了田,单字一个婧。”

管、鲍二人一起向姑娘行了一礼:“田姑娘有礼。”

此时,除了田姑娘,三个男人己经是微醺的状态,而在酒劲儿的催化之下,管仲越看眼前的姑娘,越是漂亮,而田姑娘也发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状态,故作羞态,在没有喝酒的情况下,脸色己经红似了花儿。

鲍叔牙全部看在眼里,己然了然一切,便对着天姑娘说:“姑娘,以你和己尚兄弟二人的境况来说,很显然在莒国己然没有任何挂牵,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不知当讲否。”

田婧端坐了一下,说道:“先生但讲无妨。”

鲍叔牙笑着说:“你和己老弟既然在莒国毫无牵挂,都是为了活着,何不跟我二人一起去齐国,也方便你打听小弟的下落何如?”

鲍叔牙讲完,管仲以惊喜的眼神看向他;田娘以感激的眼神看着鲍叔牙,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随即看向己尚。

己尚会意,说:“主人,您自作主就是了,小的无论哪里都愿意追随。”

田姑娘这才说道:“承蒙二位先生不弃,小女子愿意同去齐国,只是,吾与小弟皆身无分文,蒙先生大恩,己经愧疚了,此去齐国,怕。。。。。。”

鲍叔牙用手势打断了田姑娘的话语,笑着说道:“姑娘莫要再如此这般了,即便若谈报答,那么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机会去报答对方,你说是吗?”

说完,看了看己尚又看了看管仲。

管仲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兄长安排得极是,这还算什么,干杯!”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