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宗室丑闻(1 / 2)

如今的齐国,是第十三代国君禄甫。其父齐庄公在位时期,齐国的国力呈缓慢上升阶段,在诸侯列国里虽然称不上强,但足可以称得上大。

齐庄公有俩儿子,嫡长子禄甫,次子夷年,由于排行老二,故而又作夷仲年。

两个儿子都很优秀,待人宽和,且能力很强,但,君主的位置只有一个,且,自有宗法制在,因此,传位也只能传给嫡长子禄甫,夷仲年作为公子辅佐大哥禄甫。

当公子禄甫变成齐公禄甫的时候,夷仲年作为弟弟,也作为宗室贵族,尽心尽力地辅佐大哥,治理齐国,两兄弟关系非常好。

齐公禄甫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

长子诸儿,为人阴狠,尤其是不守信义;次子纠,无心机,十足一个纨绔子弟;幼子小白,为人宽厚,喜欢与人结交,尤其对国氏和高氏十分尊敬。

两个女儿,且长得美丽大方,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个时代女子未出嫁之前,是不取名字的,嫁了人由夫家赐名,齐国为姜姓诸侯,我们暂且称呼这姐妹俩大姜、小姜吧。

夷仲年,只有一个儿子,名为公孙无知,为人极富野心,且无自知之明,总之,无知,这个名字挺适合他的。

作为齐公,对于自己弟弟尽心地辅佐自己,很是满意,爱屋及乌,也就非常喜欢公孙无知这个侄儿。

于是,一幕不合理的现象出现了:自己的嫡长子且是接班人的诸儿的待遇,一个不落的全部给了公孙无知,让一个宗室侄儿跟自己的太子一个待遇,这样的结果,齐公满意,夷仲年满意,公孙无知满意,诸而则不爽了,另外,全国的贵族公卿都在纳闷:自己的这个君上到底是何意?

政治上的很多事情都是不便明说的,此事也是如此,于是,大臣们之间就有了各种猜测。

又到了一年的春耕时节了,作为一国君主,在这个时节是要主持祭天大典的,以求今年封条玉树,五谷丰登。

祭祀大典前三天,作为君主,是要沐浴更衣,斋戒三天,并在祖庙虔诚祈祷。各大贵族则按部就班地安排祭祀的一切事宜。

公子诸儿,作为嫡长子,未来的接班人,一首都过着比常人富贵的生活,此等春耕祭天的事情,也不需要自己参与,毕竟,这是君主的事情,自己现在还只是个公子。

平时处在深宫中的诸儿,本就无所事事。

他人眼里,一个未来一个国家的接班人,看似富贵无人能及,烦恼自然也不会有。实则非也,作为储君,贵是贵,富虽富,但是,也没那么自由的。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毕竟还有那么多大臣看着呢。尤其是在自己的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尤其要小心,丝毫不能僭越,比如说祭天这样的事情,他虽为储君,但也不能参与任何事情,一日为储,就意味着差之毫厘,天地区别。

诸儿非常明白这些事情,平日里除了吃喝玩乐,也没什么好做的了,除了有点讨厌公孙无知这个堂弟,也几乎没什么可烦恼了。

如今,所有人,都在为春耕祭天做准备,尤其是君父己经移步宗庙了,因此,作为储君的诸儿此时也分外自由,闲来无事,就在深宫的后花园里到处游走解闷儿。

忽听得一阵悠扬的琴瑟之声,弦外之音,竟然听到了少女空守闺阁的寂寞之声,诸儿疑惑之下,便循声探去。

果然,发现,远处的湖心亭里,一个美妙女子正在抚琴,远远看去,就己经感觉到那身姿定是曼妙。

哦,原来是他的妹妹小姜啊。

诸儿就这样默默地远远地看着,奈何,小姜的曼妙身姿与略微幽怨的琴声无不在撩拨自己的心,那种感觉,不可琢磨,美妙无比——作为哥哥,走近一点欣赏妹妹抚琴,总归不算过分吧。

作为宗室子弟,规矩非常多,平日里很少走动,各有各的府邸,除了重大节日,也很少见面的,越是贵族子弟,越是如此。

不知不觉间,诸儿己经走到了小姜的身后不远处,而小姜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人在身后靠近自己,遂停止了抚琴,转身看到了公子诸儿,自己的哥哥,赶紧起身行了个礼,说道:“小妹在此抚琴,不曾想打扰了兄长。”说完便低下了头,面色不由得红了一些,显得更加妩媚了。

诸儿当然知道自己的妹妹生得美丽,平日里,没感觉如何,今日近处一看,果真是个大美人儿,美得不可方物。

她有着如同春日桃花般娇艳的面容。白皙的肌肤似雪,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她的脸庞轮廓精致,额头<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而光洁,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美玉。弯弯的柳眉下,一双大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水,波光粼粼,眼神中透着灵动与聪慧,仿佛藏着无数的故事,只需轻轻一瞥,便能摄人心魄。

还有那曼妙的身姿,凹凸有致,虽是一个未出阁的少女,但饱含男人对<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的一切奢望。

一时间,诸儿看得入迷,忘记了说话。

还是小姜打破了僵局:“兄长今日为何游走至此,是不是我的亲生叨扰到了您,兄长今天无政事可议吗?”

诸儿晃过神儿,赶紧回应道:“哪有,我闲来无事,在园中散步,被妹妹的琴声所吸引。今日,所有人都为春耕祭天做准备,我闲来无事到处走走,不曾想听到如此婉转的琴声,便循声来看看。我听妹妹的琴声中有些许少女寂寞的哀怨啊,妹妹,为兄说的可对?”

小姜听过,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头上涌,从脖子一首红到了额头,样子更加妩媚动人了,甚至叫人有点忍住怜惜一番。

小姜低头小声说:“原来哥哥也精通音律啊,真是难得呢,妹妹若是能得到兄长的指点,那可真是天大的荣幸呢。”

说完,头低得更深了。

诸儿激动地走上前,用手指挑起小姜的下巴,慢慢地把小姜的脸抬起来,以便于自己可以细细的赏看自己的眼前的这个妹妹。

看到诸儿看自己的眼神,小姜一下子把头转向一边,羞涩地,娇滴滴地说:“兄长。。。。。。不可,你我可是兄妹。”说完,便转身背对着诸儿。

诸儿,作为储君,平日里,在自己的府上,必定不缺少女子,可面对面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小姜,还是无法把持自己。

诸儿上前一步,从背后把小姜揽入怀中,与小姜头挨着头,在耳边用呢喃小语说:“我们又不是同一个母亲。早就知道妹妹生得漂亮,怎么也没想到如此漂亮,你这一颦一笑可把哥哥的心给搞乱了。”

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少女,虽未经人事,但小姜知道诸儿要对自己做什么,她便一个劲儿地挣扎,奈何,越挣扎,诸儿的臂力就越紧。

小姜心里明白,今天是在劫难逃了:面前的这个哥哥,今天是储君,他日就是君上,而自己,只是一个女子,且是庶出,再怎么挣扎都是无用的,在价值方面,眼前的诸儿可是比自己高贵得太多太多了。即便是事发了,估计,诸儿也仅仅是 被君父骂一顿而己,而自己,身为女子,命运只能是半点不由己。虽然如此,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在此时,也是要挣扎地叫几声的,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一身清白呢?

双方挣扎之下,诸儿见西下无人,索性用尽全力抱起小姜,就冲向了最近的一间书房。

与此同时,公孙无知,这个不是储君却活似储君的公子哥儿,也因为自己的父亲外出筹备祭天事宜,无所事事之下,也游走于深宫的各个花园之间,赏玩春色之余,也被小姜的琴声所吸引,只不过,慢了诸儿这个堂哥一步,因此,诸儿做的一切,全在公孙无知的眼中。

在诸儿抱着小姜进书房之后,公孙无知本能地想上前阻止,刚想上前,就想:不对,我上前又能阻止的了什么呢?不如,我去叫来更多的人。这样的话,这种丑事就够诸儿喝一壶了,想我如今跟他待遇一样,弄不好,嘿嘿。。。。。。。

计上心来,便着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