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高二人相互看一眼,高大夫说:“君上请明示。”
齐公说:“此次,我们虽然击退了山戎,但毕竟合郑、鲁两国之力,并非我一国之,如今这天下己经彻底乱了,看看天子的难处,郑国的跋扈,都把周天子欺负成什么样儿了,周室对天下诸侯的掌控己经是全方位失控了,再也没有天子主持公道的局面了,我们得自强,懂吗?”
国、高二人皆俯首听着齐公的训示,不停地附和。
齐公接着说:“现如今,最强大的是郑国,二位可知为何吗?”
国、高二人相互看一眼,纷纷摇头。
齐公说:“就是因为郑国不讲规矩,为求目的不择手段,完全视祖宗规制为无物,欺诈,欺君,滥出无名之师,如此这般,郑国才一点点崛起的。
国、高二人面带些许惶恐地看着齐公,心想:君上到底是什么意思,今天怎么说这样的话,你我二人哪点做错了吗?
齐公微微一笑:“你们二人莫紧张,听我把话说完,莫看郑国如今强劲,可是,等其他诸侯都缓过神来,就是郑国的灾难了,首先,郑国地处西战之地,任他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做到处处防守;其次,他郑国之前如何对待邻国的,邻国都会想方设法地找补回去,如今,他把天子也得罪透了,相信,他落难之时,不会有人同情他的。”
国、高二人附和地点着头。
齐公接着说:“原本的其乐融融,你好我好的秩序己经崩塌了,接下来的绝对就是尔虞我诈的诸侯之间角逐的局面,我说这些,就是要二位明白,在国事方面,诡计,能让一个国家强大,同时也能让一个国家衰落,关键看是如何用诡计,或者说,诡计掌握在什么人的手里。”
国、高二人恍然大悟。
齐公缓了口气,接着又说:“郑国的不择手段,在某个角度上来讲,是懂得变通,你不得不承认郑国如今的强大。我想说的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该变一变了。”
国、高二人又是相互看了看,表现出懵懂的样子。
齐公想了一想,也许是觉得不合适讲,亦或是没找到合适的言辞去讲,就说:“罢了,让我们君臣一起饮酒吧,这样好的场景,不多咯。”
此刻,整个沉寂的山林都被惊醒了似得,山林上空盘旋起了好多飞禽,三人正朝着山林慢悠悠的晃着,抬头一看,己尚说:“他们己经开始了。先生。我们再走近一些吧,这样的话,有飞禽飞出来的话,我们也可以捡个落儿。”
鲍叔牙说:“可以,但是先说好了,一会看到守卫的军士,一定要驻足,不能再往前冲,知道了吗?”
“知道了,先生。”说着,己尚两腿一夹马肚儿,就率先往山林方向走去。
管仲笑着说:“兄长,己尚假以时日,定能成器,你看他的背影,绝非凡品。”
鲍叔牙说:“的确,毕竟是公室血统,骨子里都有一种高估的基因。”
管仲听后哈哈一笑,说:“就像你我这样?”
鲍叔牙听后一愣,随即:“哈哈哈。。。。。。”
为了不打扰军士围猎,公子纠和公子小白二人并没有去山林深处,只是去了山林的外围一点,寻找飞禽,他们作为宗室公子来讲,非常明白围猎的重要性。
天空有几只被山林深处围猎所惊起的大雁,公子纠看到了,指着天空,说:“小白,你我二人选一只,谁射中了,就为赢,好吗?输的要请吃酒。”
小白说:“兄长,又要欺负我,明知道我的射术不如你。”
纠说:“别那么扫兴嘛,图个彩头,重点是乐趣嘛。”
说完就指着空中落单的大雁,对着小白说:“就那只了。”
弯弓搭箭,还没射出,只见那只大雁就己经被一只箭簇给射了下来。
纠和小白吃惊地相互看了一眼,便策马扬鞭朝着大雁落下的方位而去。
己尚捡起地上的被射中的大雁,回到管仲和鲍叔牙身边,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可能,我怎么连先生的射术都不如。”
鲍叔牙也一脸惊喜的样子,说道:“早日,听己尚说贤弟的射术非常了得,却不知,己经了得到这种地步。”
己尚疑惑地问道:“先生,为何如此?”
管仲说:“真正的高手,必须做到心中有箭,闻声即发。你我表面上看是同一时间射向大雁,但实则我比你要早一瞬,那么,我的箭簇就先射中大雁,大雁坠落,你的箭簇自然就无法射中大雁咯。”
己尚说:“心中有箭,闻声即发。先生,你可得教我。”说完,眨巴着眼睛看向管仲。
管仲说:“你的天赋不错的,假以时日,定亦能如此。”
鲍叔牙笑着说:“兄弟啊,你真是个全才啊,智谋,射术,都如此令人惊叹,对了,当日在鲁莒边境你以剑护我,虽然当时没有到那种地步,但从架势上看,兄弟明显是通晓剑术的,你到底还藏着多少能耐没显露出来?”
还不等管仲开口,远处就传来马蹄声,三人顺着方向看去,只见,两位翩翩公子一人一马朝自己奔来。
顷刻间,纠和小白就己经奔至三人面前数米之外,勒马,纠驱动着马匹,左右徘徊打量着眼前的三人,己尚己经护在管、鲍二人前面,左手按住腰间宝剑,右手做出抽剑的准备动作。
公子纠问道:“刚才那只大雁是哪位射下的?”
己尚看着面前二人说:“我家先生射下的,你为何人?”
公子纠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可知,这是公室的山林,不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说完,用高傲的眼神,翻着眼看着三人。
鲍叔牙驱马向前,双手抱拳,行了个礼,说道:“我三人今日出城观景,来到这里,以我的断定,脚下,应该并非公室园林之地,因此,并不算是冒犯吧。”
公子纠还想说些什么,公子小白驱马上前,向眼前三位行了个礼说:“确如先生所说,此地并非公室山林之地范围内,自然就不算冒犯,我家兄长在跟三位开玩笑呢。”说完,就翻身下马。
公子纠也顺势下了马,说道:“三位莫怪,却如我兄弟所言,我是在跟三位玩乐一番,只是,我想知道,是哪位先生的射术之作啊?”说着,指着脚下的那只<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7"></i>着箭簇的大雁。
管仲翻身下马,说道:“是我。”
公子纠捡起地上的大雁,打量着大雁,说:“好射术,哦~先生姓管?”公子纠看到了箭簇上的字。
管仲说:“真是。”
公子小白赶紧说:“莫非眼前就是管仲和鲍叔牙二位先生?”
鲍叔牙和管仲相互看了一眼,分别行礼说:“正是。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称呼?”
小白想说什么,被公子纠给拦住了,公子纠说:“我等在这里说话,未免寒酸,如若不弃,我们换个地方,边喝酒,边相知,如何?”
鲍叔牙看了一眼管仲,说:“悉听尊便,只是这茫茫山林,哪有好的去处呢?”
纠和小白俩兄弟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小白说:“二位先生和小兄弟尽管随我们来便是了。”
“驾。。。。。。”
三人相视一眼,随即翻身上马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