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室内便响起衣料<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的窸窣声,夹杂着男子低沉的喘息与女子娇媚的轻吟。
芙蓉帐暖,一室旖旎。
……
事毕,青檀如猫儿般蜷在苏靖远怀中,纤纤玉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三郎……”她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潮,尾音微微发颤,“你可,心里有我?”
苏靖远低笑一声,大掌抚上她光洁的背脊:“你说呢?”
——这些女人,总爱追问这般无趣的话头。
苏靖远指尖在她蝴蝶骨上流连,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
“我若心里没你,我一堂堂裴国公,怎会十余年如一日,甘愿与你在这暗室偷欢?”
青檀嗔怪地拧他手臂:“你心里就记挂着床笫之事!我才不信……”
苏靖远抓住她的手放在心口:“那我把心剖出来给檀儿瞧瞧?”
青檀别过脸:“谁要看你那黑心肝~”
……
裴国公阅女无数,府中姨娘、府外别院的外室都有好几个。
但唯有青檀,与他在床事上最为契合,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偏生这磨人的妖精又是白氏的陪嫁丫鬟,执拗地守着那点主仆情分,只肯在夜色掩护下与他缠绵。
为此,他不惜耗费重金修了这条密道,只为能时时拥她入怀。
此处临近佛堂,平日里连洒扫的下人都鲜少经过。
两人隐秘之事,除却裴国公几个心腹,再无人知晓。
青檀窝在苏靖远怀里,扬起脸:“若妾身犯下大错,三郎可还愿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