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宾请的是西品典仪夫人,比长姐当年的超品诰命足足矮了三阶,观礼宾客也不过十余家……
居然连林采薇的及笄宴都比不过。
幼时与林采薇一同玩耍时,苏婉莹就心生嫉妒。
因为宋氏对林采薇的宠爱,简首到了溺爱的程度。
所以当苏婉莹的秘密被撞破后,她让青檀将林采薇卖到青楼,也是存了想要折辱林采薇的心思。
及笄礼上,她几乎要脱口质问白氏:
“为何我们姐妹二人待遇如此悬殊?”
“我同样是您嫡出的女儿,是堂堂正正的裴国公府二小姐!”
“为何您要这般薄待于我?”
但苏婉莹见白氏面容憔悴,终究不敢造次。
毕竟她在白氏面前,向来维持着乖巧懂事的形象,不敢惹白氏不喜。
如今的白氏看见苏婉莹便心生厌恶,能为她操办及笄宴,己是为了不漏破绽,勉强为之。
她强忍恶心,假意歉疚道:“婉儿,青嬷嬷骤然离世,为娘肝肠寸断,府中庶务又没了得力之人。这几日旧疾复发,头晕目眩实在撑不住。
委屈你了,这及笄礼确实简陋了些。待为娘身子好些,定会好好补偿于你。
你姐姐当年及笄时,府中上下都来道贺,如今这般冷清,为娘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苏婉莹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却立即换上温婉笑容:“母亲言重了,您的身子比什么都要紧。要婉儿说,这礼就不该办。
让您还抱病操持这些,婉儿心疼。
姐姐当年及笄时母亲康健,自然办得风光,如今母亲抱恙,婉儿怎会不知体谅?”
白氏轻咳两声,用帕子掩住嘴角的冷笑:“婉儿这般懂事,倒叫为娘更加愧疚了。你且放心,为娘一定为你挑选一门好的亲事。”
她抬眼看向苏婉莹,“待你出嫁时,为娘定要风风光光地操办,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婉儿心中,可有中意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