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晚抬眸望去,便见林砚之疾步朝着她而来,月白色的衣袍下摆在风中猎猎翻飞,恍若携了半城春色扑面而来。
林砚之走到她面前,目光扫过瘫倒在地的西名太监。
他眉如墨画,眼尾却因焦灼微微泛红,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急促的喘息:“这是怎么回事?”
宋江晚不答反问:“兄长怎么寻到这里来了?”
林砚之气息尚未平复,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方才见你与八皇子叙话,转眼人就不见了。
打听才知你随一名宫女离席,总觉得不妥……就来寻你了。”
今日他两个妹妹先后被皇子求娶,林砚之心里却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一个被赐婚,一个却被逼着婉拒。
当皇上没给八皇子指婚时,他竟然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可转眼又见八皇子寻晚儿说话,那股无名火便又窜上心头。他藏在人群阴影里,目光始终追随着那抹倩影。
偏生贺喜之人络绎不绝,都是来道贺薇薇即将成为皇子妃的。
他不过转身应酬的功夫,再抬眼,晚儿就不见了,这才着急来寻。
此刻见着她安然无恙,林砚之悬着的心才落回原处。
他顿了顿,又问道:“这几名太监是怎么回事?”
宋江晚的声音像浸了霜:“那宫女引我来此,这西人突然出现将我围住,他们打算侮辱我。我就借机迷晕了他们。”
她将腰牌递给林砚之,“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的腰牌。”
林砚之听到几人想侮辱宋江晚,眼神顿时含满煞气。
他接过腰牌:“好,我定会查个明白。”
宋江晚抿了抿唇,看向林砚之:“等他们醒了,我准备悄悄尾随他们,看看背后主谋是谁。”
林砚之摇头不赞成:“你一人在宫中太危险,我派暗卫去办。阿娘她们还在宫门等着,我们先回去吧。”
宋江晚垂眸,抿了抿唇,只能听话道:“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