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之召出暗卫交代几句后，两人并肩离去。

一路无言，唯有衣袂摩擦的细微声响。

宋江晚思绪纷杂，一会儿想着那几名太监的蹊跷举动，一会儿又想起先前与八皇子的谈话。

“晚儿与八皇子都聊了些什么？”一旁的林砚之突然开口。

宋江晚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茫然抬头：“啊？兄长方才说什么？”

林砚之眸色微沉，一字一顿重复道：“我问，你与八皇子，都聊了什么？”

“那个……”宋江晚眼神飘忽，开始撒谎，“八皇子说他对我一见倾心，让我……考虑考虑他。他说一定会向皇上请求赐婚的。”

林砚之自己都未察觉语气己带上怒意：“这等话你也信？我看他对你分明另有所图。”

“我能有什么可图的？”宋江晚浅笑，“起初我也不信的，但八皇子言辞恳切……我想着，不妨给他个机会。”

林砚之泼冷水：“圣上不会应允，你给他机会也是徒劳。”

“他说会竭力说服皇上的……”

“这种承诺你也当真？”

宋江晚抬眸首视：“兄长是觉得……八皇子不好么？”

林砚之一愣，喉结微动，半晌才道：“八皇子才德兼备，自是好的。只是……他不适合晚儿。”

宋江晚追问：“为何？”

林砚之避开她的目光：“先前你在圣驾前拒绝得那般坚决，为何转眼就变了主意？”

宋江晚：“那是因为…皇上想让我主动拒婚，我又不傻，皇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林砚之突然攥紧手中折扇，青竹扇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你既然知道皇上的意思，你还与八皇子…难道，你真的想嫁给八皇子？你…也心悦于他？”

宋江晚抬眸望进他眼底，羽睫轻颤。

我不心悦他，我心悦你——但这话她永远不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