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凝滞,只余烛火哔剥作响。
人在窘迫时,就会手足无措。
——宋江晚左顾右盼。
慌乱中抓起案头书册胡乱翻动,纸页沙沙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林砚之目光游移。
最终匆匆起身往外走:“那个…更深露重,我...我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人己落荒而逃。
仓皇逃出绮兰苑的林砚之,胸腔里情潮暗涌,心跳如擂。夜风掠过他的衣袂,他脚步凌乱,险些被青石绊倒。
待回到砚雪居,他心口的躁动仍未停歇,犹自翻涌着。
他方才……
竟对晚儿起了欲念……
差点就俯身吻上她的唇了!!!
林砚之对自己暗骂:
畜生!
思想龌龊!!
—
等林砚之走后,探梅便进来了,她试探地问道:“小姐,您真的不跟八皇子来往了吗?”
宋江晚这会儿己恢复镇定:“当然不会。”
“可方才您不是向世子认错了吗?”
“我只是认错,又没有说不和八皇子来往。”
探梅眼睛瞪得老大:“……”
小姐现在为了八皇子,竟跟世子都玩起文字游戏了。
小姐——这是真的坠入爱河了呀!!
—
翌日,宋江晚与林采薇对坐茶楼雅间,珠帘半卷,正听楼下说书人讲书。
惊堂木乍响,说书先生捋须道:“今日江湖传奇故事讲完了,老朽与诸位分说一桩宫闱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