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之生生凭借着强大的克制力,没让宋江晚得逞。
他不得不解下自己束发的锦带,反将宋江晚到处作乱的双手缚于后背。
然后将人按坐在自己腿上,一手固住纤腰,一手扣住膝弯,将人死死锁在怀中,禁锢得宋江晚半分不能动弹。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
林砚之胸膛剧烈起伏,宋江晚喘息急促。
冰窖寒气逼人,却压不住宋江晚体内翻涌的燥热。
她挣扎徒劳,又欲求不满,不一会儿,眼角就挂上了泪珠。
宋江晚发出细弱的啜泣。
“混蛋!”
“……”
“讨厌你!”
“……”
“你欺负我!”
“……”
林砚之:我不欺负你,反变成欺负你了?!
突然,冰窖门口传来异响。
林砚之闻言猛地起身,抄起披风,拽着宋江晚藏入冰砖堆砌的阴影处。
脚步声渐近,他屏住呼吸凝神细听,怀中人却不安分地扭动。
眼看宋江晚朱唇微启就要出声,他鬼使神差地俯首,以吻封唇。
双唇相触的刹那,林砚之脑中那根绷到极处的弦——断了!!!
宋江晚此刻终于得偿所愿,当即踮起脚尖热情回应。
什么君子克己?
什么礼法规矩?
在吻上宋江晚的刹那,林砚之尽数抛却九霄云外。
他大掌揽过宋江晚的不堪一握的纤腰,将人与自己紧密贴合,另一手扣住佳人后脑。
晚儿的唇——竟比蜜甜,比云软,比酒醉人……
林砚之很快沦陷其中。
待运冰侍卫脚步声彻底消失,林砚之才气息凌乱地推开怀中人。
被推开的宋江晚眸含春水,眼神依旧迷离,她不满地舔了舔唇,踮脚又想去亲林砚之。
林砚之眼底暗潮骤涌——晚儿现在神志不清,他是在趁人之危!
但随即他眼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