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池己越……
与其懊恼后悔,不如……
尽情尝个够!!!
林砚之不再犹豫,将宋江晚拦腰抱起,重新坐于冰台,让人横坐于自己腿上。
他低头,瞧见宋江晚将绯红脸颊埋入他胸膛,长睫如蝶翼轻颤,娇唇嘟嘟囔囔,语气幽幽怨怨。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宋江晚精巧的下巴,再度覆唇而下。
这一次,他不再是浅尝则止,而是由浅入深,细细碾磨。
冰窖之中,只听得见唇舌交缠的濡湿水声与紊乱喘息。
……
林砚之轻揽着宋江晚的纤腰,垂眸凝视她倚靠在自己胸膛的睡颜。
他不禁低声轻唤,嗓音里是化不开的柔情:“晚晚…晚晚……”
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她散落的青丝,终是化作一声叹息,“叫我……该如何待你才好?”
—
宋江晚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
探梅见她睁眼,忙上前搀扶:“小姐可算醒啦!小姐身上可还有不适?”
宋江晚暗自调息一周天,摇头:“己经无碍了。”
探梅絮絮叨叨:“小姐,您昨晚的样子可吓坏奴婢了。还好世子带你去了行宫冰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宋江晚垂眸,这才看见左臂的包扎好的伤口,以及双手手腕上的淤青指痕。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片段——全是自己主动向一男子投怀送抱,而那人强硬推拒她的画面。
她蹙了蹙眉,仍然记不清那人容貌。
“你说什么?!”
突然,她惊恐抬头,“你说——是世子带我去了冰窖?”
“对呀!”探梅没察觉到宋江晚的异样,“初芒不知道冰窖在哪儿,是小姐您说去寻世子。后来世子就把小姐带走了……”
余音化作尖利耳鸣。
宋江晚耳畔嗡嗡作响,再听不进半个字。
昨晚她中了药,兄长断不会随便把她交由他人照顾,那么她记忆里的男子——只能是兄长!
她耳尖顿时烧得通红,一想到自己如何不知廉耻地纠缠,林砚之又如何次次强硬推开......
宋江晚羞地无地自容,她居然对林砚之做那样……龌龊的事。
往后——
兄长,会如何看待她?!
她,又如何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