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宛如惊雷劈落。
让宋江晚彻底清醒过来,她如遭电击般自林砚之怀中弹起,罗袖翻飞间带起一阵香风。
“你...你……”她芙蓉面霎时涨得通红,凤眸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人。
这——还是她素日温文守礼的兄长吗?
林砚之唇角噙着惑人的笑:“晚晚,记起来了吗?”
经此提醒,宋江晚这才慌忙以袖掩唇。
方才……兄长竟亲了她!!!
他言下之意是——在冰窖的时候,自己非但与他……还很热情主动?!
宋江晚往后急退数步,慌忙道:“我……我不记得了。”
林砚之从容起身,步步靠近宋江晚,他眸色幽深如墨,喉结滚动。
方才与晚晚的亲吻不过是蜻蜓点水,哪有在冰窖里交颈缠绵时缱绻悱恻?
此刻他望着眼前人——宋江晚双颊绯红若三春桃李,他心又痒痒了,恨不得再将人拥入怀中细细尝个够。
“那…”林砚之眉梢微挑,“为兄再帮…晚晚细细温习一番?”
他尾音勾着笑,像浸了蜜的银针,轻轻往人心尖上扎。
谁知宋江晚却像听到了什么惊恐鬼故事似的,竟不顾膝上伤痛,首接提着裙裾夺门而逃。
林砚之看见宋江晚惊恐地跑开,瞬间愣住了。
他把她——吓到了????
他方才——太孟浪了???
宋江晚夺门而出时,正与端着茶盏归来的探梅撞个满怀。
青瓷茶盏应声落地,溅起一片氤氲水雾。
“小姐!”
探梅慌忙扶住她摇晃的身子:“您怎么啦?怎么慌成这样,难不成见鬼了?”
宋江晚捂着怦怦跳的心口。
可不是见鬼了吗?
她觉得方才林砚之笑的样子——活像话本子里说的那种,千年狐妖化形的夺命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