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人心魄!!
那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这时,探梅口中的“鬼”从屋里出来了,他玉冠下的眉眼凝着三分阴郁七分窘迫。
毫不知情的探梅还火上浇油了一把:“世子,小姐好像被吓到了,屋里面是有什么邪祟吗?”
林砚之:“……”
我是邪祟,邪祟是我,成了吧?
—
入夜,宋江晚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脑子里混乱一片。
白日里林砚之对她蜻蜓点水般的吻仍在唇畔发烫,转眼又浮现出冰窖中自己投怀送抱的荒唐画面。
冰窖的记忆如同隔了层雾,模模糊糊,但今日白日下的亲昵,却清晰得叫她脸羞得通红。
兄长……对她是什么意思啊?
她都以为冰窖的事儿己经过去了,为什么兄长今天还要提?
还对她这样……
昨日还能用他不知道男女大防来解释,但今日…他都亲自己了,总不能还用不知道来解释吧?
他是……心悦自己吗?
—
林砚之也在床上辗转难眠。
他后悔不己,他原本计划是春风化雨徐徐图之的。
谁知今日竟鬼迷心窍,对晚晚做出这等轻薄之举。
宋江晚惊惶的眸子在林砚之眼前挥之不去,将他对她心存的旖旎心思打散得干干净净。
是了,晚晚…如今心里装的是八皇子……
自己今日这般行径,跟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难怪……她会吓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