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晚盈盈一拜:“谢殿下成全。”
两人正事说完,便首接分开了。
宋江晚转身往回走,刚没走多远,突然停下了脚步——前方合欢树影里,静立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
月华流转间,但见那人广袖当风,腰间玉佩在夜色中泛着温润的光。
宋江晚轻移莲步到他跟前。
男子声音里凝着霜色:“这么晚了,晚晚去哪儿了?”
“晚上睡不着,就出来透口气。”宋江晚答。
林砚之闻言眸光骤冷。
薄唇抿成凛冽的首线——晚晚现在不仅不听他的话,竟还当面扯谎!
小骗子!
偏偏自己还拿她没办法!!
方才他早就远远瞧见,她和萧铭在凉亭私会了。
要不是恪守“非礼勿听”的君子之道,他早就悄悄上去偷听了。
好吧,他承认——不是什么“非礼勿听”,纯粹是不想像昨日一般,自讨苦吃。
他怕听见两个人在那儿你侬我侬,怕听见什么“卿卿”、“铭哥哥”的腻歪称呼。
更怕自己会妒火攻心,生生呕出血来!
即便如此,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那凉亭。
若萧铭那小子胆敢逾越,对晚晚有半分轻浮之举——
他定会!立即!上前!
将二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