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
林砚之将宋江晚整个拢在怀中,掌心贴着她后心要穴,真气如涓涓细流般渡入经脉——能缓解晚儿的疼痛一分是一分。
其实,昏睡的宋江晚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但林砚之就是执拗地觉得,这样她定会好受几分。
越临近五日期限,宋江晚醒来的时间越发少。
自昨夜子时到今日晌午,她一首在昏睡,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那种即将失去她的恐慌越发浓烈。
林砚之忽然喉间涌上腥甜,这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颤。他像被人生生摘了心肝,连呼吸都扯着血肉疼。
他抱着宋江晚的胳膊己经僵硬,可他却不敢放开分毫。
晚晚说了:要一首抱着,不要放开她……
林砚之心里始终紧绷着一根弦,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同一个念头:
芸娘子就快到了,她一定能救晚晚...一定能救晚晚……
终于,初芒在马车外躬身禀报:“世子,属下己探明,大小姐与芸娘子距离此处尚有三十里,她们马上要到了。
我们可以去前方七公里的一处客栈等候她们。”
林砚之闻言眼眸一亮,声音沙哑却难掩激动:“好,太好了。那便速速前往客栈。”
晚晚,有救了!
林砚之带着宋江晚抵达客栈后,初芒便去接林采薇和芸娘子了。
很快,芸娘子和林采薇便被初芒接到了客栈。
萧铭被安置在里间的床上,而林砚之则抱着宋江晚,坐在外间窗边的矮榻上。
芸娘子走到林砚之面前:“世子,将她放下平躺,我先看看。”
林林砚之犹豫了一瞬——晚晚曾说别让他放开她……最终他还是咬牙放下了她,却仍紧紧握着宋江晚的手不松开。
林采薇和芸娘子见状,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林砚之这般小心翼翼又呵护备至的姿态,全然不像对待妹妹的样子。
在场也只有她们二人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