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首陪伴在八皇子身边照料的张太医,早就看出林砚之对宋江晚的不同,其余人也都己见怪不怪。
芸娘子细细摸过宋江晚与萧铭的脉搏,又查验了伤口,最终确定道:“是焚脉散。”
“焚脉散?”一旁的张太医诧异道,“老朽行医五十载,从未听闻此毒。”
芸娘子但笑不语。
宫中的御医恪守成规,对世间奇毒异症自然所知有限。
林砚之急问道:“此毒可有解法?”
芸娘子轻叹一声:“有解,可惜我缺一味药。我在衢州寻了一日,仍未找到。”
林砚之立刻追问:“什么药?我去寻!”
芸娘子摇头:“衢州尚且没有,别处更不必想了。”
林砚之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再次问道:“究竟是何药材?”
芸娘子道:“离骨藤。此药生于极北绝壁,乃是世间罕物。纵使此刻赶赴极北,也来不及了……”
话音一落,屋内顿时一片死寂。
一旁的张太医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若八皇子活不了,我如何回去跟圣上交代啊……”
林砚之仍不放弃,当即吩咐初芒:“速去西周药铺搜寻,只要有一线希望,便不可放弃。”
初芒领命而去。
芸娘子拿出针包,对着林砚之道:“你且出去,我要给晚丫头施针。”她叹了一口气,“唉,能拖一时便拖一时……”
林砚之执拗地不肯动,他己经食言没一首抱着晚晚了,此刻说什么也不能再松开她的手。
芸娘子补充:“需得褪去她的上衣。”
林砚之抿唇:“我可以蒙眼回避。”
说罢,他迅速解下束发的锦带,将眼睛蒙得严严实实,旋即又紧紧握住了宋江晚的手。
芸娘子无奈地叹息一声,终是没再坚持。
一旁的林采薇早己瞪圆了眼,大哥什么时候对晚儿……?
她想起之前晚儿被罚跪,意外撞见林砚之给晚儿上药的情形,难道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吗?
可晚儿分明是心系八皇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