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知求饶己无用,当即破口咒骂道:“白玉妍,林采薇,宋江晚,你们都会遭报应的!一群贱人,贱人!!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很快,就有人上来捂住她的嘴,将她拖了下去。
眼见苏婉莹被带出厅堂,宋江晚缓缓起身,执礼相拜:“今日之事,多谢国公夫人成全。”
白氏指尖捻着茶盏,眸色沉沉如雾:“不必言谢,这本就是她咎由自取。”
大理寺开审前,他们早料定青檀会替苏婉莹担下所有罪责。
但国公府和侯府怎会就此罢休?
不过是将明正典刑,转为暗里了结罢了。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唯一出现变故的就是——宋江晚竟不是白氏的女儿。
白氏望着今日始终缄默的宋江晚,眼底浮起一丝诧异——方才林采薇尚且与苏婉莹放了几句狠话,偏生这丫头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白氏问宋江晚:“你不恨她吗?”
“恨?”宋江晚唇角漾开浅笑,眼眸澄澈如潭,“过去因她之故,我确实遭了些劫难。可人活当下,不活过往。
她既种恶因,自当自食恶果。
至于我恨与不恨……横竖与她都是陌路人。若执意恨她,反倒囚住了自己。”
白氏闻言怔然,不由赞叹:“你倒是心思通透。”
“国公夫人谬赞了。”宋江晚浅施一礼,转身挽住林采薇的胳膊,“走吧,阿姐,我们回家。”
着姐妹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白氏攥紧帕子长叹一声。
这广平侯府……当真将宋江晚教养得极好。
若她是自己的女儿,也挺好……
随即,她又皱眉:那自己的亲骨肉,到底又在哪里?
为什么宋江晚会和自己的女儿被调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