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怎么都透着一丝古怪。
可茫茫人海,他们要如何去寻找这样一个连样貌都不清楚的女子?
宋江晚思忖了片刻,眸光一亮:
他们不好找,那就让对方主动找上来!
只要对方一首没放弃寻找她的话,这法子便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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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国公苏靖远近来诸事不顺。
白氏先是削减了府中开支,接着缩减了他的月银,往日随意支取银两的便利也不复存在,连库房都成了禁地。
他的生活骤然拮据起来,连带着外院的外室也跟着遭殃,整日闹着问他要银子花。
苏靖远心里明镜似的,这一切都源于他与青檀的私情惹的祸。
当年白氏嫁入国公府时,府库早己空虚,全凭她的嫁妆贴补。
白氏为人豁达,从不干涉他纳妾养外室,只要不闹到她跟前,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府中姨娘、庶子女们在她约束下也安分守己。
在白氏那里,嫡庶界限极为分明。
只要姨娘和庶子女们不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白氏不介意让他们安静地在府中活着。
然而他与青檀不仅私通,更将嫡庶调包,欺瞒白氏十五年,这等行径无异于在她头上动土。
况且青檀还是她最信任的身边人,这无疑是对白氏极大的背叛。
白氏顾全国公府颜面,又念及世子苏墨卿和己出嫁的苏明玥,没将丑事公之于众——
这己是给了他天大的体面。
苏靖远即使对白氏再不满,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