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尾巴做人,苏靖远可以忍。
唯一有些忍不了的就是,他现在还贪念青檀的身子。
青檀那具雪白身子仿佛刻在他骨血里,若隔些时日不能与青檀共赴云雨,他连呼吸都透着焦躁。
可如今青檀己经下狱,不日便要问斩,他再也没办法与她欢好。
难耐的<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如百爪挠心,苏靖远便动了寻花问柳的念头。
听说,近日城中最大的青楼——春色楼,新来了一位玉贱娘子,勾得权贵们神魂颠倒。但凡与她春风一度的恩客,便再瞧不上其他女子。
今夜,苏靖远几乎掏空私房钱,才换来玉贱娘子一炷香的时辰。
他激动地颤抖着推开雕花木门,却在看清女子面容的瞬间,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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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贱娘子就是苏婉莹——这刺耳的名讳,是白氏亲手为她烙下的耻辱印记。
当苏婉莹被逐出族谱、打入奴籍那一刻,白氏便用这个名字故意羞辱她:玉字是嘲弄她往日的清高,贱字是宣告她如今的卑贱。
从锦衣玉食的苏家大小姐,到任人践踏的下贱娼妓,这极端的落差正是白氏为她精心设计的报复。
即使当初被拐卖的宋江晚不是白氏的女儿,青檀母女也并不知情。但她们如此做的目的本就是要让白氏的亲骨肉永堕地狱。
白氏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对母女?
若苏婉莹能在公堂上坦承罪孽,随着青檀一同痛快赴死,白氏也愿意给她一个痛快。
可这贪生怕死的贱人偏要苟活,白氏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苏婉莹近日一首活在了地狱。
她每一日,必须接待五位恩客,每一位仅限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