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服用了秘药的缘故,这些恩客极度贪恋她的身子,这些衣冠禽兽恨不得榨干她最后一滴血。
比肉体折磨更残酷的,是那些慕名而来的旧识——
有她曾鄙夷的闺秀之父,有她不屑的纨绔子弟。当这些熟悉的面孔在她身上驰骋时,苏婉莹感受到了极大的屈辱和羞耻。
可她连寻死的机会都没有,她在这里没有任何选择权。
而她那羞耻感和屈辱感到达顶峰,是苏婉莹在这群恩客里,竟看见了自己的父亲——苏靖远。
两父女在烛火摇曳中对视,空气凝滞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苏婉莹最先垂下眼帘,染着蔻丹的手指死死攥住衣襟,仿佛这样就能遮住满身斑驳的痕迹。
那些禽兽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像烧红的烙铁般灼烧着她的肌肤。
男人天生羞耻心比女人少,苏靖远瞬间反应过来,他竟还能镇定地开口:“婉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自从那日在大理寺衙门前甩开了苏婉莹,事后并未再去关注过她的去向。
苏婉莹面含讥诮:“父亲当真不知?除了白氏,还有谁会这般作贱我?”
苏靖远干笑着搓手:“那毒妇手段是狠了些……咳咳,为父如今也受她牵制,被害得不轻。”
苏婉莹眼底的嫌恶一闪而逝。
呵,被害得不轻?
他竟还有闲钱来逛青楼!
当真……恶心至极。
但她面上却并未露出半分鄙夷,而是首接扑通跪地:“父亲,您救救女儿吧?女儿如今在这里生不如死……
求您看在我们父女一场的情份上,救救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