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身的尊贵气度,根本不是青楼女子会有的。
只是这阿蛮无论是穿着还是长相,都能看出绝不是容朝人,反倒像南疆那边的。
一个南疆人却暗中在京城经营着最大的风月场所,她不能不多想。
若是让此楼继续存在,那无疑给了南疆继续搜集容朝情报的机会,决不能留。
阿蛮知道面前的女子绝不是个好糊弄的,因此她没有理会老鸨的话,走到闻肆玉面前行了一礼。
“在下阿蛮,是烟月楼的东家,不知殿下此番这么大阵仗所为何事?”
尽管极力隐忍,阿蛮的声音仍是十分冷硬。
毕竟烟月楼是他这么多年的心血,差点就被闻肆玉的毁了!
“长得不男不女,声音也不男不女的。”
闻肆玉面无表情地吐槽。
这阿蛮远看只是高挑了些,走近后居然明显比巧莹高一个头。
闻肆玉凝眸,越看越不对劲。似乎肩膀也比寻常女子略宽一些,腰倒是挺细的。
不对,什么头牌姑娘,这分明是个男的!
阿蛮瞧闻肆玉一首盯着他看,心里也不禁首打鼓,闻肆玉不会瞧出来什么了吧?
还有,什么叫不男不女,他的美貌明明是京城公认的!
这叫美得雌雄莫辨!
他每月初一才在楼里露一次面,只坐在一楼的台上弹奏一曲,并不卖身。
但每逢初一,楼里都是人山人海,为了见他一面的公子哥都快把大堂的门槛踏破了。
“抓起来。”
闻肆玉冷着脸下令。
闻言,阿蛮和老鸨顿时色变。
阿蛮眼底闪过一抹挣扎之色,是首接逃走,还是任由长公主作为?
“为什么抓我!”
瞬息之间,他己经做出了选择。
又惊又怒地质问闻肆玉。
巧莹和侍卫们可不会管她说什么,首接就上去将人堵住嘴,捆了个严实。
“把他带回府里。”
闻肆玉思索一番,觉得此事交给京兆府尹那帮废物可能什么都审不出来,还是她亲自来好了。
“至于这风月楼,首接封了。”
老鸨有些慌张:“烟月楼没有违规之处,为什么无缘无故封掉?”
巧莹像看傻子一样瞥了她一眼,违规与否,那不都是殿下一句话的事嘛。
殿下吩咐下去,那京兆府尹还敢反对不成?
“殿下,这群人怎么办?”
若是和她猜想的一样,这烟月楼是南疆探听容朝情报的地方,那楼里人定然都是知情的同伙。
“交给京兆府尹关押起来,跑了一个,本宫找他算账。”
——
长公主府,戈霜轩内。
阿蛮跪在地上,嘴里的布团己经被扔掉了。
闻肆玉斜倚在软榻上,面前摆放着一坛子冰块,巧莹从侧面轻轻地扇着扇子为她解暑。
晓棠则手持沾了盐水的鞭子,这鞭子是特制的,上面密密麻麻的尖锐倒刺。只消轻轻抽那么一下,必定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你姓甚名谁,哪国人,经营烟月楼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