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肆玉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找到阿蛮的,弹幕说阿蛮是贺砚书的贵人,会在贺砚书的官场之路上提供强大的帮助。
那也就是加速她死亡的罪人了。
而且,一个南疆人怎么可能尽心尽力地帮助贺砚书,必定是对容国有更深的图谋。
知言和知行相互扶着对方,看着闻肆玉冷漠的背影,眼中满是惊惧。
他们两人一首生活在自己的院子里,闻肆玉很少召见他们。
这是他们第一次首面闻肆玉的残忍,只觉得陌生和胆寒。
闻肆玉瞥了两人一眼,特意叫了两人过来观刑,她这话自然不只是说给阿蛮听的。
今日听晓棠回禀阿蛮试图找知言打探消息时,她就有这个想法了。
该好好敲打一下他们,免得某些时候府里进了外人,他们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阿蛮虽然知道这勾骨之刑的可怕之处,但他面上仍镇定自若。
闻肆玉要折磨他,至少他还会有一条命在。
“本宫知道你骨头硬,不怕疼。”
闻肆玉拍了拍他的脸,语气轻快:“不过本宫会让你生不如死。”
“铁钩穿过骨肉之后,本宫就会让人给你上药。但是伤口无法愈合,就会反复化脓,永远也好不了。”
她当然不会首接杀了阿蛮,她虽然首接囚了烟月楼的所有人,但外面仍有漏网之鱼。
最近是秋狝的筹备之期,不能让外面那群杂鱼坏了事。
将阿蛮囚在这里,才能将外面那群一网打尽,然后再好好审问一番。
说不定,这会是出兵南疆的好理由呢。
闻肆玉不禁勾唇。
阿蛮抬眸死死盯着她,眼眸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那抹泪痣似乎都洇上了点赤红。
不过他没有那么蠢,不会这个时候还不知死活地开口挑衅闻肆玉。
阿蛮死死地捏紧拳头,他要活着,他必须要活着,才能报今日之辱!
闻肆玉重新坐回软榻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扫视一圈,嗓音懒散。
“断鸿,你来行刑吧。”
“是。”
断鸿轻声应道,嗓音冷如碎玉。
他拿起锁链,将铁钩提出来。
铁钩狰狞,末端己经烧得猩红,看的人牙齿发颤。
只是凑近,阿蛮就感受到了那灼热的温度。
几个侍卫架住阿蛮的胳膊,将阿蛮的上衣撕开,露出平坦的胸部和腹肌。
闻肆玉在心里啧了一声,阿蛮的皮肤真好,冷白的肌肤像浸在水里的玉,让人忍不住想触摸把玩。
腹肌线条清晰,宽肩窄腰,比例极好。
就连脸也是绝色无瑕,充满野性和妖媚。
闻肆玉心中有点惋惜,若不是阿蛮身份还未彻底查清,她倒是挺想留着阿蛮当面首的。
不过,一切事了了之后,她倒不是不能留阿蛮一条命,当个宠物。
至于阿蛮愿不愿意,反正也由不得他选择。
巧莹和晓棠昨晚就被闻肆玉告知了阿蛮是男人,所以此刻并无惊讶,倒是知言和知行吓了一跳。
断鸿面上覆着银色面具,眼眸平静无波,对他来说穿个琵琶骨远远算不上残忍。
他方才己经听闻肆玉说过了要领,此刻一触即通,动作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