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巧莹己经带着士兵回来,在曲青的配合下将刺客团团围住。
“留个活口。”
闻肆玉冷声下令。
然而剩余的刺客知道离开不了后,不知道做了什么,纷纷口吐鲜血,几息之间就气绝而亡。
曲青一把摘下离得最近的刺客的面罩,那人的容貌俨然是南疆人。
南疆刺客?
闻肆玉不禁想到了那张雌雄莫辨的绝色面容,这波刺客会是阿蛮的人吗?
“殿下,这群刺客没有中毒,也并非咬舌自尽,不知道死因是什么。”
曲青粗略地查看了一番尸体,无法判断死因,只能等仵作来看。
“南疆善蛊,估计是什么蛊虫吧。”
巧莹猜测道。
闻肆玉想到那些虫子就膈应,皱眉吩咐:“你们离远一些,别沾上脏东西了。”
“微臣来迟!求殿下恕罪!”
突如其来的一嗓子让闻肆玉回过头,就瞧见急的满头冒汗的兵部侍郎从马上下来,哆哆嗦嗦地在闻肆玉身边跪下。
其他附近的官员乌泱泱跪了一堆后,还有个身影站着。
闻肆玉这才注意到,闻鹤眠居然也赶过来了。
他蹙眉上前,仔细看了一遍闻肆玉,发现她身上并无伤口后,才后退一步,收回有些放肆的眸光。
“臣冒犯了,殿下没有受伤就好。”
闻肆玉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兵部侍郎冷笑了一声。
“你在猎场巡查了这么多天,刺客是哪来的?”
兵部侍郎有些慌神,听到士兵禀报闻肆玉在围场遇到刺杀的时候,他差点就两眼一翻,见到了太奶。
幸好闻肆玉没有受伤,事情不是最糟的。
“殿下恕罪!这……微臣实在不知啊,求殿下容微臣查清此事。”
闻肆玉被气笑:“你在跟本宫开玩笑吗?自己眼皮子底下混进来刺客,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兵部侍郎慌忙叩头:“微臣一定会尽快查清,给殿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闻肆玉面无表情,朝曲青伸了伸手,曲青立即将自己手里的剑递给她。
“不用了,本宫现在就给你个交代。”
兵部侍郎有些不解地抬起头,只看到寒光闪过——
剑锋破开凝滞的空气,如剖开熟透的瓜果般利落。
兵部侍郎的脑袋无力地垂下,温热的鲜血喷涌出来,弄脏了闻肆玉的衣袍。
闻肆玉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漠然又冷酷的面容映在所有人的心里。
官员们没想到闻肆玉就这么随手杀了朝廷命官,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个个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血珠顺着剑脊蜿蜒而下,她将长剑抛给曲青,轻描淡写地开口。
“兵部侍郎陪同本宫巡查猎场时遇刺,自感办事不力,为护本宫尽忠而死。
本宫念在兵部侍郎一片忠心,便不予追究他的失职之责。”
一片沉寂之后,不知是谁先起了头,一齐应道:“殿下英明。”
“兵部郎中何在?”
闻肆玉扫视一圈。
有一个人颤颤巍巍地往前跪行几步,哭丧着脸回答:“微、微臣是兵部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