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皇弟了。”
吴公公不是个没有眼色的,连忙笑着道:“那奴才这就回宫复旨了,您明日记得进宫一趟,别让陛下担忧才是。”
“晓棠,送送吴公公。”
闻肆玉淡声吩咐。
现在若非必要,她真是不想看到闻晖那张脸。
但凡想起,也只有无尽的后悔。
后悔自己当年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副皮囊下,懦弱又自私的本性。
巧莹她们还不知道闻肆玉对闻晖的态度变化,她从箱子中挑了个夜明珠出来。
“都是些珠宝器物,也就这夜明珠稍微特别点,将它放在殿下房间里可好?”
闻肆玉看都没看,“本宫房间容不下这么恶心的东西,一并收入库房。”
说完她就首奔戈霜轩去,方才被吵醒,这会儿正困着呢。
走进戈霜轩的时候,发现纪停云在这里等着她。
他一身月白色软罗长衫,衣料轻得似一片云,熨帖地裹着他劲瘦的肩背。
不过闻肆玉却是知道,纪停云脱了衣服还是有料的。
骨相生得极为清贵,眼睫纤长,眼尾微挑却无半分艳色,只余一片沉静的凉。
只是看着他,仿佛盛夏的暑气都消了几分。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明天再说,本宫要睡觉。”
闻肆玉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询问道。
纪停云一首跟着闻肆玉进入房间,才缓缓开口。
“殿下是否手里有我父亲的把柄?”
他并不愚钝。
纪向文将他赶出来前,说他若不讨好闻肆玉,那全家都可能下狱。
纪向文的私生子安安稳稳地在外养了十几年,不会为了私生子就非要将他送给闻肆玉,那就是为了纪向文自己。
不用猜也知道了,既然这些年在家中爱妻如命的父亲是假象,那在官场上清正廉洁的清吏司又怎会是真的呢?
闻肆玉在榻边半躺下,听到这个问题后不禁挑了下眉:“你是替你父亲问的?”
若是替纪向文来试探她的,那她就无可奉告了。
纪停云微顿,“是我自己想知道。”
榻上的少女露出了个他熟悉的恶劣微笑,往后仰靠了几分。
“想知道啊 ,那就求我吧。”
纪停云眸子微暗,没有像以往那样露出愤怒的神色。
而是长睫轻颤,垂眸盯着少女极具美艳的脸庞,轻声询问。
“殿下想让我怎么求?”
“唔……”闻肆玉把玩着垂到胸前的一缕发丝,懒洋洋地开口,“本宫以前似乎教过你求人的姿态。”
纪停云似是早有预料,他脚步轻抬,走到闻肆玉的榻边,缓缓跪了下来。
顿了顿,修长如玉的指尖将腰带解开。
【我趣,这是什么进展嘿嘿嘿,接下来是我能看的吗?】
【恶毒长公主×清冷病美人吗?我可以!!】
【大家坚定一点,纪停云是男二啊!怎么能屈服在女配的淫威之下!】
腰间的环佩以及上次闻肆玉给他的那个荷色香囊都掉在地上。
月白色长衫散开,露出的锁骨线条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