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肆玉抬眸看去,那些弹幕一瞬间消失了。稍微安心了点,她可不想在榻上都被人围观。
“殿下……”他开口,嗓音比寻常低哑些,“这样够了么?”
闻肆玉眸中露出几抹满意之色,没想到她只是去了趟围场,回来后纪停云就懂事了这么多。
她轻轻抬起纪停云雪白的下颌,两人之间的距离凑近了几分,呼吸交错。
“似乎还不太够。”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嫣红如熟透的桃子。
喉结动了动,耳尖己经先热了起来。
他忽然闭了闭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微微仰起脖子,凑到她的唇边,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闻肆玉眨了眨眼,旋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个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莫名勾人。
她往榻里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过来。”
纪停云迟疑了一瞬,但还是依言上了榻。
躺下的那一刻,鼻尖满是属于她的香甜气息,脸颊不禁浮现出薄红。
“殿下可以告诉我了吗?”
他低声询问,平日的清冷都被笨拙的羞赧泡软了,十分可爱。
闻肆玉侧眸与他对视,十分坦荡地点了点头。
她眸子微弯,微凉的手指抚上纪停云的胸膛,在某处打转,“纪公子,你也不想让你父亲出事吧?”
说着,又亲了纪停云一下,暗示意味十足 。
纪停云耳根通红,鬼使神差地,没有后退,而是倾身往前加深了这个吻。
指尖有些发颤地抬起,轻轻托住她的后颈。
舌尖仿佛尝到了温软的甜味,让他不由自主地深 入。生涩的、小心翼翼地探寻着。
闻肆玉也有些意外,不过她很快就沉溺在这个吻中,纵容着纪停云的“冒犯”。
良久之后,纪停云按住闻肆玉作乱的手,羞涩地别过头,不敢看她。
闻肆玉意犹未尽地将手从他的衣衫中伸出来,拍了拍被子。
“困死了,陪本宫睡会儿。”
她己经困到极致,方才只是勉强撑着,不过半刻就己经沉沉睡去。
而纪停云静静地看着闻肆玉漂亮的侧脸,剧烈跳动的心脏开始缓缓平复下来。
见她这么快就睡着了,纪停云用视线描摹着她的唇瓣,不知怎的,心里还有几分失落。
——
闻肆玉醒来时己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纪停云早就回了浮墨轩。
巧莹进来帮她梳洗后,她就乘马车去了皇宫。
如今和闻晖还没有真正撕破脸,面子上的功夫总要做一做。
刚进御书房,闻晖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闻肆玉身边关心。
“皇姐可受伤了?”
闻肆玉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来,面上淡然。
“皇上放心,刺客并没有伤到我,只是可惜了兵部侍郎,以身殉职。”
闻晖的注意力被兵部侍郎的事转移了,倒是并未注意到这次闻肆玉待他的态度不似以往亲近。
他愤愤道:“兵部侍郎办事不力,死有余辜。”
闻肆玉淡定地看他作秀,她杀死兵部侍郎的时候,在场的各部官员中一定有闻晖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只是闻晖知道也没用,凭一两个人证可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