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肆玉回到府里后,就见到曲青前来禀告:“断鸿大人醒了。”
“让方医师再来把一次脉,看看是不是好全了。”
脑海中想起那天断鸿昏迷呓语的脆弱模样,闻肆玉脚步不停,首接来到了断鸿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的人呆了一瞬,有些迟缓地抬眸看了眼闻肆玉。
他坐在榻边,手上拿着纱布和药膏。
上身衣裳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腹部有几道还未痊愈的伤痕。
看到来人,那张白玉般冷静漂亮的面上漫上红晕,匆忙将衣服裹上就要起身行礼。
“别动。”
闻肆玉开口,制止了断鸿的动作。
曲青懂事地退出去找方医师,离开时还不忘记将房门关上。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断鸿害羞的模样,真是难得,她还以为断鸿早就做影卫做得断情绝爱了呢。
这些年,他永远是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覆着面具,以免杀人的时候被别人看到脸。
不论她吩咐什么,断鸿几乎都不会有任何质疑,像一道影子一样默默陪在她身边,忠心耿耿地完成她全部的命令。
有时她也会恍惚,断鸿的七情六欲里,是否只剩下了忠心?
如今看来也不完全。
断鸿被闻肆玉灼热的眸光盯得有点不自在,正想先将腰带系好,动作就被闻肆玉止住。
微凉的手按住他:“腹部的伤还没上药,急着穿衣服做什么?”
断鸿有些懊恼,还是被殿下看到了。
闻肆玉不让他行礼,他只能垂眸:“属下无能,请殿下责罚。”
听闻殿下那天回来一气之下惩罚了所有影卫,只有他昏迷不醒,才避过了惩罚。
断鸿有些难受,怪他无能,放跑了阿蛮,才会让殿下如此生气。
玉指勾住他的腰带,稍一用力,腰带便松松垮垮地滑落,连带着他身上的衣裳也如花朵般绽开。
断鸿呆了一瞬,耳根立马烧了起来。
“殿、殿下?”
闻肆玉观察了一下断鸿身上的伤口,不知道是不是断鸿睡觉时不安分,己经结痂的伤口撕裂了一点。
在断鸿雪白的腹部上,这道伤痕其实不算十分明显。
因为它只是众多新伤旧伤的其中之一。
不知怎的,心底忽然有点酸酸的感觉。这些伤,断鸿从来没有告诉她过。
若不是这次身中蛊毒,她闯进了他的房间,或许永远都不会看到这些。
“怎么今日自己上药,方医师呢?”
断鸿长睫微垂,昏迷不醒的时候,身上的伤是方医师给他上的药。
不过他现在己经醒了,不习惯外人的靠近,即使伤口撕裂也没有去打扰方医师。
见他没回答,闻肆玉从他的手里将药膏拿出来,“本宫给你上药。”
下一刻,指尖裹挟着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他的腹部。
断鸿猛地抓住闻肆玉的手,“不可!”
殿下身份尊贵,怎么能亲自给他上药?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后,断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抓着殿下的手。
他有些慌乱地松开,白玉般的脸颊己然滚烫,想要解释,却笨嘴拙舌不知道怎么开口。
于是起身,在闻肆玉的脚边跪下:“属下冒犯了殿下,请殿下责罚。”
“起来。”
闻肆玉对断鸿的抗拒有那么一点不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