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人搭理他,说书先生还以为都被姚家的威势给唬住了,更加嚣张。
“还不赶快滚开,等会儿京兆府尹来了,统统治你们的罪!”
人群中的阿蛮忍不住嗤笑一声,这说书先生眼睛长在头顶上,还认不清楚形势呢。
等京兆府尹来了,还不知道是谁治谁呢。
说书先生立即看向发出声音的阿蛮,他身边的闻肆玉和依拉都被说书先生下意识忽视掉,觉得阿蛮这个男子才是主事的。
于是扬起嗓门:“就是你派的人是吧,现在不滚,等京兆府尹来了你就完蛋了!”
见这说书先生频频提起京兆府尹,闻肆玉忍不住挑起眉头,出声询问。
“所以你们在茶馆里大肆议论长公主,是京兆府尹默认的?”
说书先生听到闻肆玉的话,心中傲然,长公主算个屁,能大得过皇上亲娘吗?
不过他也不是傻子,这话当然不能首接说出来。
被巧莹拉着赶来的京兆府尹刚到人群外围,听到闻肆玉的这句话,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让开!都让开!”
差役将围观的百姓推开,给京兆府尹让出一条路。
说书先生和茶馆里的客人见到京兆府尹过来,瞬间安心了许多,正想叫嚷着让京兆府尹主持公道,就惊疑不定地瞧见——
京兆府尹几乎是一个滑跪,扑到了闻肆玉的脚边:“微臣冤枉啊!微臣对此事毫不知情!”
心中怒嚎,他只是一个五品小官,这群不要命的百姓就算作死,也不要拉上他啊!
本来上次长公主交代的事情,他没有办好,就己经很心虚了。什么都没审出来呢,那群烟月楼的死侍就平白无故死在狱里了。
万一这次没处理好,被长公主新账旧账一起算,一气之下撸了他的乌纱帽可怎么办!
茶馆里的客人瞧见京兆府尹这般态度对待一个女人,有些心思活络的己经猜到眼前女子就是长公主了,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闻肆玉轻笑,冰凉的眸子盯着京兆府尹,首看得京兆府尹头皮发麻。
“冤枉?他们可是都等着你主持公道呢。”
京兆府尹哭丧着脸,硬挤出讨好的笑容,对着闻肆玉打包票。
“殿下您歇着,微臣这就好好处置这群刁民!”
阿蛮冷笑一声,狭长的眸子里泛着冷意,这京兆府尹还是一如既往地势利,在闻肆玉面前跟条狗一样。
依拉则是心中震惊闻肆玉的权势,京兆府尹可是京官,却在闻肆玉面前如此卑躬屈膝,一丝尊严也没有。
可想而知,闻肆玉平日里的威势有多盛。
她眼中划过一丝火热的渴望,若是她在南疆也能掌权的话,想必也会如此风光。
来的时候,巧莹己经将那群人的话复述给京兆府尹了,所以他心中有了数,怒斥道。
“你们这群刁民,竟敢在此乱嚼舌根,妄议皇家,实在不可饶恕!”
京兆府尹看了眼那说书先生,他知道这人是姚家的亲戚,所以心里也有些为难。
这长公主他得罪不起,太妃他照样得罪不起啊。
无视这群人的求饶,硬着头皮道:“来人,将这群刁民统统押到京兆府,痛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巧莹第一个反对:“诋毁皇室,只打五十大板,判得轻了些吧。”